曹老头在圆寂师叔的提醒下,脸不由有点红。过了一会儿,曹老头才喃喃地说:“这个又不是我的错,现在谁还分这些呀?”
“那是,怪都怪那个喜欢给别个拍马屁的家伙,弄了个简化字出来。弄的我们现在都很多东西找不到了。”圆寂师叔不由有了点愤慨。
“谁呀?”曹老头疑惑地问道。
“那个写了《女神》的家伙。”圆寂师叔含糊地回答。
圆寂师叔既然不肯明答,我们也就只好不再问了。反正,只要圆寂师叔不想回答的,你再问他都是金人三缄其口。
过了一会儿,我才想起原来(和谐)经曹老头的一闹,我都忘了之前的问题。我又问圆寂师叔:“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圆寂师叔明显一愣,不知道我说的到底是啥子。在我的提示下,他才答道:“赵衰和赵盾是父子关系。”等答完我的问题后,圆寂师叔才又接着说道:“酆舒问贾季:赵衰和赵盾,这俩家伙怎么样?贾季答道:赵衰是冬天的太阳,赵盾是夏天的太阳。”
等圆寂师叔一说完,我就明白了。原来,木红那家伙说的赵盾,还拐了这么大一个弯。
曹老头还不解地问道:“这儿,这儿有啥子关系么?”
“你傻呀,太阳呀!”我对曹老头吼道。反正,现在曹老头这叛徒对我的印象也不好,我对曹老头的态度也就好不到啥子地方了。
我这么一吼,曹老头也就反应过来。等他反应过来,就是一句国骂。不过,曹老头骂完,又警惕地看了看四周。估计,他现在对木红还是心有余悸的,不但这样,他还要警惕着我们这些人会在啥子时候出卖他。毕竟,我们这些人,都是一些经典的损友。在我们中间,为了上位,有啥子不可以做出来的么?我不就在昨天给曹老头安置了个“莫须有”的罪名么,让他给我们背了个黑锅么?
现在,我总算明白过来了。木红这家伙,也真是的,骂人都不吐脏字的。看来,我在她面前只有完败的份儿了。
最后,我说出了自己的心声:“不怕流氓会武术,就怕流氓会文化。”
“所以,咱们要做就做个文艺的流氓。”小楼听雨也感叹道。
我看了看小楼听雨,心里暗想道:你还是算了吧,你充其量就是个恐龙,还做个文艺的流氓,你认为你是流氓燕呀。流氓燕的工作室还不是被人给掀翻了。
我们这边给我和曹老头昨天的奇遇吵吵闹闹的,就不免冷落了那边取得胜利的诸葛神棍。而诸葛神棍站在玄武大乌龟的肚皮上,正等着接受我们的欢呼呢。可是,过了好久,都没听到我们应有的鼓掌和欢呼声。这儿让他的脸上现出了一丝尴尬来。
“掌声在哪儿里?”最终,诸葛神棍实在忍受不住了,就给我们要起了掌声。
但是,我们这边还是将注意力放在那败家的木红身上,对诸葛神棍的要求,我们几乎是置若罔闻。这让诸葛神棍感到很尴尬。他悻悻地从玄武大乌龟的身上一纵身,跳将下来。接着,诸葛神棍回到了我们的身边。
而这时候,我们还正在讨论着我和曹老头昨天的奇遇。而不明(和谐)真相的诸葛神棍听得是云里雾里的,他不由问道:“昨天咱们不是在一起么?你俩又出啥幺蛾子了?”
公子珏那坏蛋就简略地将我和曹老头遇见木红的事情告诉给了诸葛神棍。
诸葛神棍听完,还不停地点着头。最后,他才问道:“木红也在北邱市?”
“必须的!”曹老头回答道,“你不看看,木红那家伙还会写什么地方呀?她除了北邱市,还能写些啥子?”
诸葛神棍点点头,对曹老头的说法表示了赞同。最后,诸葛神棍悄悄地问我:“辣不?”
我摇摇头,想着木红的样子。那家伙除了脾气辣,还能吃辣之外,貌似没怎么打扮。
不过,通过诸葛神棍的问话,我发现一个问题。那就是男人在一些方面是相通的,区别就是有些人会说出来,而有些人会闷在心里。
我们这边正在闹腾时,对面的芈胜对我们说话了:“你们闹够了没有?一个败家娘们,看你们八卦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