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从来不知道下限是何物的曹老头,我怀疑这种话到底是不是他说出来的。不过,我也觉得这日记越走越偏了。从啥子时候偏的,我也说不出来。这儿真是让人头痛。
苗如芸还在不依不饶地说:“你们看看,你们一个个都跟《银魂》里的新八桑样,都快成了吐槽专业户了。”
苗如芸的话,让我如梦初醒过来。刚才只顾和他们说公子珏那个坏蛋了,我都忘记了我现在最急迫的事情了。我忙俯身下去,不理会圆寂师叔、曹老头他们在一起讨论的话题。而是专心考虑如何让玄武大乌龟上套,让我可以将它嘴里的内丹掏出来。这儿才是我眼前最紧迫的任务。
玄武大乌龟依旧安详地爬在地上,尽管我们刚才吐槽了很久,它依旧是动也不动。宛如一个将被子掀起的女子样,迎接着我的到来。
我将刚才依旧甩开的爪子再一次抓在手里,装模作样地看了一会儿后,才又来到玄武大乌龟的龟(和谐)头处。我对玄武大乌龟附耳道:“从总体来看,你的爪子还算可以。接下来,咱们在看看脸。你要知道,中国是最讲究脸的东西。咱们的脸,依旧不再是脸……”
讲到这儿,我卡壳了,不知道接下来应该讲啥子了。这脸不是脸,那它应该是啥子,你总不能说脸是屁股吧。这样说下去,我都不信。
我顿了一顿,又一次组织好措辞,才接着说道:“这脸呀,它不是脸,你猜它是啥子?”
玄武大乌龟,现在被我说的是一愣一愣的。这一个问题,它铁定答不上来。
看着玄武大乌龟疑惑的眼神,我接着说道:“这脸就是凭证,就是男人的生命。你看看,男人看女人,看得地方多了去了。而女人看男人,就那几个地方。这其中,脸是第一位的。你说对不对?”
玄武大乌龟,现在完全迷糊起来。它听我的问题,既不摇头否定,也不点头肯定。就跟我当年听物理样,物理无理,听得像雾里,让人无力。
我看到玄武大乌龟现在已经基本处于一种混沌状态,就忙对它灌输道:“男人的脸,就是敲开爱情的板砖。虽然帅不能刷卡,但可以让女人帮你刷卡。而看你这样子,和帅已经沾不上边儿了。咱们就需要干净,知道啥子是干净不?”说到这儿,我摸了一下自己的脸。手上都沾满了那黏糊糊的**,让我是极度的恶心。
我强将这种恶心压了下去,才接着对玄武大乌龟说道:“干净就是说,要勤洗脸。你想想呀,你能只洗脸么,你还要刷牙不是?”
一直说到这儿时候,我才将话题引向了我这次的真实目的。所以,做一个聪明人真是麻烦。越是聪明的家伙越是麻烦,因为,聪明人都喜欢给你设计一套很复杂的东西,再在这套很复杂的东西中,很自然地看似无意提到一个小小的东西。而这个小小的东西,才是他们真实的目的。
我好像随口这么一提。而这一提,才是我这次的真实目的。所以,我看似是随意的,但还是在心里有些紧张起来,也就密切地看着玄武大乌龟,看着它到底会有啥子反应。
而玄武大乌龟,早已经被我刚才的那一套理论弄得跟我们听物理样,是浑浑噩噩的。所以,它现在是一脸的茫然,根本弄不清楚了。
看着玄武大乌龟的一脸的茫然,我知道自己刚才的紧张真是多余了。不过,我同时为自己刚才将自己的聪明才智用在这么笨的家伙上,而感到一种悲哀。早晓得,我就给玄武大乌龟来单刀直入了,还废这么多口舌做啥子。
不过,我现在也只有耐下心来,继续对玄武大乌龟教导道:“牙齿,是可以迷惑对手最好的武器。记得,男人和女人,就是一场战争。男人是攻方,女人是守方。当然,这年头,爱情已经和性别没多大关系了。谁攻谁是郎,谁受谁作娘。你懂不?”
玄武大乌龟,对我这套很有时代观点的爱情观更是糊涂了。这一次,它的身体都快要僵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