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珏听到苗如芸的话,不但没有停下来,反而加快了前进的脚步。就听他边向我走来边说道:“仁者,本为儒家之大道。吾岂能废之?”
我听着公子珏那渐行渐近的脚步声,不由慌张起来。现在,我都不知道能用啥子方法,让公子珏不再靠近了。
这时候,我没想到一个人帮我解了围。这个人死我永远想不到的——小楼听雨。
就听小楼听雨呼喊道:“珏哥哥,我肩膀痛!”
公子珏听到小楼听雨如此说,他的脚步先是停了下来。接着就听公子珏说道:“预吾揉之乎?”
公子珏的话,让我心里一惊。公子珏呀公子珏,小楼听雨虽然长得对不起祖国对不起人民的,但好歹她也是每个月要流血的呀。这时候,能说出这样的话。就连我都知道,这是在装可怜。这一招,几乎是个女人都会用。公子珏呀公子珏,你可知道,这时候你就应该展示你那高超的手法,在小楼听雨的肩膀上温柔地揉(和谐)搓几下。再接着,小楼听雨就会慢慢地将她的头向你的怀里靠去……
公子珏,你还不行动。真是不要自己说几句半古不古的话,就觉得是个古代人,你应该立刻过去,让小楼听雨感受下你滂湃的心跳声。你快行动呀。我在心里不停地催促着公子珏。
但公子珏,却根本听不到我的心理旁白。他依旧抻着脖子问小楼听雨道:“预吾揉之乎?”
“算了,已经好了。”小楼听雨冷冷地答道。
一听到小楼听雨的答案,我就知道,公子珏这一次是没有机会了。公子珏,不是我说你,就算在按摩店里对爱情的本质研究再多,那不是爱情,而是《爱情买卖》。还是应该出来看看啥子是爱情的。
公子珏这坏蛋却完全听不出小楼听雨话中的含义,就疑惑地问道:“汝愈之速也!”
这时候,我忍不住了,就将手里抓着的玄武大乌龟的爪子一把甩下。一起身,我指着公子珏就骂道:“按摩玉,你说你除了按摩还会做啥子?”
“蛋糕!”公子珏平静地答道。
“你知不知道,小楼听雨对你的爱慕是‘滔滔江水连绵不绝黄河泛滥**’?”听着公子珏这种完全不解风情的话,我气得是脸都想抽抽起来。这种人,还能找到老婆的话,真真儿是老天爷得了白内障加散光。
公子珏听到我这么说,他就愣了。而小楼听雨听我这么说,她的脸却难得地红了。
公子珏愣了一会儿神,才小心翼翼地问我:“小楼听雨,其非爱慕汝之乎?”
“我是过去完成时,你们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我指着公子珏就朗声说道,“你看看你俩,站在一起多般配。你们就是小楼听雨举案来到你眉毛上,她吐唾沫在你身……”
“举案齐眉,相濡以沫!”公子珏给我纠正道。
“不是一会事儿么?都差不多。”我没想到公子珏在这时候纠正起我来。
“非也,非也。”公子珏又开始摇头晃脑起来。
“非你个大头呀。”这一次,我怒了,“是老婆重要,还是成语重要。”
“汝岂不闻‘朝闻道,夕死足以。’”公子珏又开始摇头晃脑起来。
看着公子珏那个坏蛋的脸,我都气得不晓得说些啥子了。这家伙,就是个典型的老冬烘。面对着这样的人,我只能为小楼听雨在心里默默地悲哀了。最后,我才跳起来对公子珏说道:“难道你想学马克思和恩格斯的友情?”
“何以论之?”公子珏不由诧异道。
“你知道为啥子恩格斯要支持马克思么?为啥子到后来,恩格斯还一直很怀念马克思么?”我连珠炮地问向公子珏。
公子珏茫然地摇摇头,对他来说,也就是在古典中能知道些。只要一出国门,他就是个瞎子。
“马克思和恩格斯之前关系好得很。那时候,恩格斯经常帮助马克思。后来不是马克思每天要去大英博物馆么?他不是要久坐么?自从他得了痔疮,马克思和恩格斯的关系就没有之前那么好了。”我对公子珏解释道。
而公子珏对我的解释没有一时明白过来,他还在问我:“何以也?奇之乎?怪之哉!”
我的话,圆寂师叔和曹老头他们立刻明白过来。就听曹老头对我说:“帅子呀,你也太扯了吧?这儿都能被你扯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