芈胜愣愣一笑,就对我们解释道:“这不是天庭没指标吗?你觉得是谁想上天庭就上天庭的呀?张果老在民间居八仙之位,但在天庭中,也就是一小小的科长。想安排自己的孩子,还不是要有指标?”
我点点头,表示明白。
“他可以去事业单位呀?”还是圆寂师叔这种人对这里面的道道比较清楚,就提议道,“虽说进不来部门,但张科可以将他孩子安排进事业单位呀?关系户,工资也不好拿,又不用干活?”
“切!”我对圆寂师叔的提议,有点不屑地说道,“这不就是明显的吃空饷儿么?这就是社会的蛀虫?”
“帅子,你还别说他们。你怎么进的咱们道家?”圆寂师叔看我是一脸的不屑,就笑呵呵地对我说道。
圆寂师叔这一反问,让我也不由想起我成为道士的过程。我记得,在迷糊中有我大伯的话,还有天师的话,然后,我就稀里糊涂地成为了一名道士。
一想到这些,我就出了一身冷汗,忙问道:“师叔,你的意思是我也是关系户?”
圆寂师叔冷冷地看了我一眼,才用一种你现在才知道呀的语气对我说:“要不你认为呢?”
“地球人都知道!”曹老头也附和着说道。
圆寂师叔和曹老头的话,让我一怔。我没想到,尽管我一直很讨厌这些人情世故,没想到我还是生活在这人情世故中。这真是一入道门深似海,自此纯洁为旁人呀。(其实,这是张德帅自己给自己向脸上贴金。这纯洁和道门有个毛线关系,纯洁和发育有关,好不?)
最后,我才不好意思地问圆寂师叔:“师叔,你既然说我是关系户,那怎么还能帮我?”
“还不是因为你大伯!”圆寂师叔看了我一眼,眼睛里充满了无奈。
圆寂师叔这一说法,让我很是吃惊。我没想到,我还有这么一个大伯,就算他已经不再人世了,还能给我留下这么多的好处来。想到我那个都不知道多少年没见过的大伯,我就又问圆寂师叔:“你认识我大伯?”
圆寂师叔点点头,脸上却浮现出一丝厌恶来。
圆寂师叔的表情,让我有些捉摸不透。我不清楚,师叔和我大伯之间,到底怎么了,会使得我提到我大伯,让圆寂师叔脸上会有这种表情。不过,我不去理会圆寂师叔的厌恶,还是打破沙锅问到底:“那你给我说说我大伯吧?”
“有什么好说的,双规了呗?”圆寂师叔的脸上,厌恶没有了,却出现了一份惋惜和悔恨。
“我说,怪不得我考不上公务员呢?感情是因为我大伯呀?”听到圆寂师叔的话,我也感慨道,“他一双规,我就算有直系亲属有犯罪记录了。”
“什么跟什么呀。你考不上那是因为你分数达不到,这儿跟你大伯又有什么关系?”圆寂师叔的脸上,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别自己便秘还怪地球没吸引力,别找不到老婆说自己没有咪(和谐)咪。”
圆寂师叔这种雅俗都有话,让我在心里惊叹起来。这尼玛什么跟什么呀,老婆和我有木有咪(和谐)咪有个毛线关系,我是只要有陌陌,哪儿都敢豁。(豁,重庆话,有骗的意思)一看就是跟不上世界潮流,这年头,微信和陌陌,才是神器。你不知道呀,现在一结婚都讲究卸磨杀驴——卸载手机上的陌陌,杀了电脑上的电驴。
不过,听圆寂师叔说我的公考和我大伯没有关系,还是让我有点安心。具体是按了什么心,我还说不清楚。我继续追问圆寂师叔:“那我大伯到底是因为啥子而被双规的?”
“还不是收了别人的钱,就要替别个办事。”圆寂师叔轻描淡写地回答。
虽然圆寂师叔这么轻描淡写,但我心里很清楚。这事情肯定不像圆寂师叔脸上的表情这么一样轻。可是,我再问圆寂师叔时,他却什么都不肯说了。
曹老头笑呵呵地答道:“其实,我知道!帅子,你可以问我呀?”
“你知道个屁!”圆寂师叔一脸严肃地对曹老头喊道。
我没想到,能从圆寂师叔的嘴里跳出这样的词眼来。又看着圆寂师叔脸上那异常严肃的表情,我更加知道,这里面肯定还有其他的内情。也许,这内情还不小,会涉及到很多人和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