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圆寂师叔并没有理会我的问题,而是追问着诸葛神棍:“律管是古代音律的标准,怎么和起死回生的法器联系起来?”
诸葛神棍先看了看我们,才说:“想不想听个律管的故事?”
诸葛神棍这么一问,我们知道他肯定讲的不是律管,而是和他提到的可以起死回生的法器有关系。既然都到了这个份儿上,我们想不听,可以吗?
“邹衍你们知道吧?”诸葛神棍又开始给我们问问题了。
我还没摇头,就听到圆寂师叔说:“你说的是九流中阴阳家的创始人么?“
诸葛神棍笑着点了点头,才说道:“邹衍不但创建了‘阴阳五德说’。其实,他还有另一件事,而并不是很流传。“
“什么事情?”曹老头又很配合地问道。
诸葛神棍笑着对曹老头点了点头,看来,他对曹老头这种人听课是很满意的。
诸葛神棍顿了一顿,这才说道:“其实,当年邹衍到了燕国,燕昭王是‘拥彗’。邹衍一入燕,其他诸侯国都纷纷侧目。”
“这和你刚才说的吹箫有什么关系?你就赶紧讲完不行呀,我还饿着呢?”张德凯在边上催促道。
正讲在兴头上的诸葛神棍,由于张德凯的打扰,而有些不满。他看了眼张德凯,才说道:“邹衍到了燕国,是主抓生产,就相当于现在农业部部长。”
“后来呢?”曹老头又在这时候插嘴道。
而诸葛神棍并没有因为曹老头的插嘴而恼火,他还是很满意地看了曹老头一眼,微笑着点了点头。
看着诸葛神棍这番表现,我不由提曹老头的**而隐隐有些担忧。我怕诸葛神棍万一一时性起,要给曹老头也来个“还来就**”。那估计,曹老头要**怒放了。
不过,还好的是,诸葛神棍并没有一时性起。他接着说:“当时,邹衍来到一个山谷,那个山谷‘地美而寒’。就是说,那山谷看起来不错,但就是不长庄家。后来,邹衍就在那儿住了下来,每天对着那片山谷用律管吹呀吹的。吹了一段时间,那山谷就长出了庄家。”
“这,这也有点扯了吧?”听完诸葛神棍的故事,我不由惊呼道,“这要是邹衍活到现在,我请他去塔克拉玛干,咱们就根本不需要计划生育了。这尼玛,每天对着那儿吹呀吹的,就能长出庄家来。哦,对了,他要是对着凤姐吹,能不能让凤姐变成苍老师?”
“这个,我就不敢保证了。不过,我觉得,他要是对着四娘吹。也许,四娘今后就不好意思逃票了。”诸葛神棍在边上阴森森地答道。
“嗯嗯!”我点着头很赞同诸葛神棍的建议。四娘呀,你就别总长心了,咱还是长点个儿吧。
“其实,吹律管的记载还有很多。其中,在李亢的《独异志》中就记载了京房。对了,京房你们知道吧?”诸葛神棍又开始问我们了。
“京房我知道,不就是北京的房子吗?哪儿房价老贵了。我一朋友在北京混,结果好不容易在燕郊买了套房。结果,你猜怎么着,手机上显示的是‘河北移动欢迎您’。你说扯不扯?”张德凯在边上抢先答道。说完,他还没心没肺地自己先笑起来。
不过,我们对张德凯的笑话并没有感冒。因为,连我都知道,京房肯定不是北京的房价。别说北京的房价了,就连北邱市,我还不是一样买不起房。买不起房,就娶不到老婆呀。
“你说的可以西汉的易学家京房?”圆寂师叔答道。
诸葛神棍点点头:“不错,就是这个京房!”
“你就快点说吧,都让你说半天了。我看你不应该当道士,你应该去做说评书的。”听着诸葛神棍说话这么拖拉,我心中毛躁躁的,忙催促道。
“这话怎么讲?”诸葛神棍不由反问道。
“你看你,说话总卖关子。一件事,你能扯上他几天的,你不去讲评书,真真儿亏了你这张啰嗦的嘴?”我解释道。
诸葛神棍点点头,对我笑着说:“小张呀,你的提议我可以考虑。这样吧,等我退休了,还真的考虑去讲山东评书。”
“别,别。可千万别混文艺圈?”苗如芸在边上提醒道。
“这又是为何?”诸葛神棍不禁疑惑道。
“文艺圈太乱了。你不献几次身,你都不好在里面打招呼?”苗如芸忙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