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的!一定可以的!”公子珏的头低了下去,和小楼听雨的距离又拉近了一步,他缓缓地说道,“小楼呀,你知不知道。尽管你无情无义无理取闹,可是我就是喜欢你的无情无义无理取闹。你要知道,即便我再无情无义无理取闹,也是为了你的无情无义无理取闹而无情无义无理取闹的呀!”
小楼听雨缓缓地将脚尖踮起,轻轻地说道:“玉玉,我好感动哟!你知不知道,你刚才的话,都差点儿让我像德芙巧克力融化了样。”
这时候,我都后悔我站在边上。这一次,我可真的不想去偷听或者偷窥别人的感情,但小楼听雨和公子珏那个坏蛋的情话,却像痢疾样不停地像我的耳朵里钻了进来,让我是后悔站在这么一个倒霉的地方。
不但如此,这时候,我还听到公子珏那个坏蛋在轻轻地哼着:“情深深雨蒙蒙,多少楼台烟雨中……”
听着公子珏的话,再听着他那波澜不惊平坦得跟小楼听雨的胸样的唱调。我第一次,开始怀念起公子珏那个坏蛋半古不古的话来;我第一次,开始觉得其实公子珏那个坏蛋半古不古的话有时候听起来也很可爱;我第一次,开始觉得我们一开始觉得忍受不住的东西不是最糟的,因为很快,你就会发现还有更糟糕的会悄悄地来临;我第一次,觉得……
我正在这儿练排比句这种很有气势的句子时,就听到一句宛如天籁般的声音传了过来,让我有说不出的通透,让我有说不出的爽快。
那是对面芈胜的声音。
芈胜实在忍受不住了,他厉声对公子珏那个坏蛋说道:“差不多就行了!”
正沉寂在公子珏那个坏蛋臂弯所带来温柔中的小楼听雨,被芈胜的这种厉喝给打断了。她不由从里面伸出脑袋来,不满地说道:“你是老不死的,你别眼馋我们这种感天地泣鬼神的爱情。”
我看了看善良的小楼听雨。我之所以说小楼听雨善良,那是因为我现在实在找不出一个褒义方面的形容词再按到小楼听雨前面了,只好让善良来受一次罪了。再看了看公子珏那个坏蛋。心里愤愤地想到:小楼听雨呀,你和按摩玉能不能感动天地我不知道,但你俩绝对让鬼神看到都想哭。
对面的芈胜哑然笑了起来。我估计,他现在和我有差不多的想法。芈胜指了指小楼听雨,再指了指公子珏笑着说道:“你俩就不要在这儿伤风败俗了!”
“就是,差不多就行了!”就连我认为猥琐的曹老头都忍不住说了出来,“你俩再这样下去,我都忍不住吐了。”
这其中,最镇定的就是诸葛神棍了。他缓缓地说道:“幸好我喜欢的不是女人!但按摩玉,我看到你和小楼听雨这样,我都想吐!”
小楼听雨在我们这些人的坚定打击下,不由迷惑起来。过了一会儿,她才疑问道:“帅子,你不是一向说你的日记是要和谐要有爱的么?”
“你不要说了,你难道不知道。那个家伙就是个太监呀。在瓜棚里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我撇了撇嘴,不屑地说道。
“怎么了?”诸葛神棍紧张地看了看四周,不放心地对我说道,“帅子,难道公公也来客串了。帅子,咱可是说好的呀。我可是请你吃了盒饭的,你当时还给我打过包票,说你不随便加龙套的呀?”
我看着诸葛神棍紧张地脸,忙安慰他道:“神棍呀,我刚才只是随口那么一说。你还真认为我会让公公来客串呀,你也不是不知道,谁来客串都是被虐的。你看看小楼听雨,被我说成啥子了;你看看按摩玉,你再看看你。你们在外面是风光四现,光芒跟干露露样让人不可正视,但在日记中还不是吃我的洗脚水。”
诸葛神棍听了我的夸赞,不由皱了皱眉。他对我说道:“帅子呀,你就别拿那个女的给我们作比了,那个我们承受不起。你也知道,我对干露露没有兴趣。”
我急不可待地点头,连忙说道:“我知道,我知道。别说干露露了,你对苍老师都没有啥子兴趣。”
诸葛神棍听我这么一说,不由颇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说道:“生我者父母也,知我者帅子你也。”
我听着诸葛神棍的夸赞,忽然觉得又吹来一股寒风,让我的身体都不由哆嗦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