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白,教主今天怎么这么反常。不由疑惑地低头看了看教主。这一低头,看到教主也正仰头看了上来。盯着教主的眼睛,我又命令道:“色狗,去开门!”
教主的嘴一张,这一次,出来的不是“汪~”而是它竟然说话了:“我是教主亲临,是冰瓜送来的礼物,不是看店的。生意上门了,你这个看店的不知道上去迎接呀,真是一点儿服务意识都没有。还有,今后别总是‘色狗’、‘色狗’的叫我,记住,我是教主亲临,属于妖孽一族。你再这样埋汰我,小心我叫众妖孽们将你黑掉。你可知道,在妖孽中,我也是有身份的人。”
教主这一张嘴说话,我就觉得“嗡”的一下。萨摩耶竟然张嘴说话了。看来,2012真的要来了。
过了一会儿,我才哆哆嗦嗦地问教主:“你会说话?”
“废话!要不要我给你唱一首《忐忑》,实话告诉你,我曾经也在文艺圈混过。要不我写娱乐圈怎么那么得心应手到擒来,那是因为咱也是曾在里面混过的人。”教主在下面得意地说道。
“那你之前怎么不说话?”我楞了起来。
“还不是因为你。”教主的眼睛扫了我一眼。
“因为我?!”我更加疑惑起来。
“说这个之前你能不能先将腿并拢起来坐,矜持你知道不?你要知道少女和少妇坐姿是有区别的,少妇跟大妈坐姿也是有区别的。别早早地就将自己弄成个大妈!”教主在下面教训起我来。
教主这一提醒,我立刻感觉自己好像受到了什么侮辱样。说也奇怪,教主不会说话时,我从来不觉得会怎么样。它这一说话,头上立刻打出一个大大的“流氓”标签来。
这一次,我狠狠地踢在教主的身上,嘴里喊道:“流氓!”
教主吃了一脚,立刻夹着尾巴跳了起来。这一次,它选了个远离我杀伤半径的地方,老老实实地蹲了下来。教主再歪着头看着我。
这时候,我感觉我不是在和一只萨摩耶对视,而是和一个人,还是一个正常的男人。想到这些,再想起在家里抱着教主的情景,我都不由埋怨自己太粗心了。想想也是,冰瓜师父送我的礼物,能是一只普通的萨摩耶么?
我再一次想到了第一次见到教主时铭牌上那三个触目的惊叹号来,忙问他道:“老实交代,对我是不是做过什么?”(因为教主的身份已经暴露,今后还是将教主的“它”改成“他”的好,再怎么欺负教主也不能总骂他吧。万一教主真生气了,在瓜棚里和我吵起来,不好滴。虽然真吵起来他不一定吵得赢我。)
“你自我感觉有点儿过了吧,真觉得自己是美女呀?要知道,我是对美女才有兴趣,是美女,而不是见到个女的就摇尾巴。”教主抬起前爪指着我表示了不屑,**裸的不屑,“你也不看看你。脸长得跟杨幂似的,就跟嫩牛五方一样,弄得我现在去肯德基都不敢吃那个了。”
教主这一番凌厉的攻势,让我都在椅子上愣住了。说真的,我自己都是个杨幂黑,没想到他还将我跟杨幂比较。最后,我才脑袋秀逗了问他:“你也是杨幂黑?”
这一问,教主不由得意起来:“我不但是杨幂黑,还是周迅黑和王菲粉呢。”
“你还王菲粉周迅黑,直接说你是李亚鹏得了。”我对教主表达了我的看法。后来,我才想起来什么,忙问教主:“你刚才说你不说话是因为我?”
“你一说我就来气,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叫么?”教主气鼓鼓地看着我。
我茫然地摇摇头。心里想到,狗为什么喜欢叫,这个只有它自己才知道吧。
“我很多时候叫一声,都是给你发信号,意思是我要说话了。你倒好,直接给我来一脚。”教主气愤地答道,“你看看你,人长得不乖吧,脾气还挺大。我看你,今后找老公也找谢孟伟那样的。”
“谢孟伟是哪个?”教主这忽然冒出的人名,让我的思维就跟骑辆带最新GPS导航仪的自行车超越大奔似的。
“《小兵张嘎》中的嘎子呀。真的是没法和你交流了。”教主又开始气愤起来,对我比划着说道,“就是那个那个,长得跟男版莫小贝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