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低头看了看这只脏兮兮的萨摩耶,既然是师父给我的礼物,咱也就只有收下了。我蹲下身,伸手搬住它的脑袋,再仔细地打量着它。这一打量,我发现一个情况来……
在萨摩耶长长的脖毛下,隐藏了一块小小的铭牌。
我将铭牌一把扯了下来,默念着上面的字:
名字:教主亲临。
性别:男。
爱好:美女!!!
我看到在爱好后面那三个触目的惊叹号,再看看这只伸着舌头的萨摩耶,心里暗道:真是只色狗。
我在它头上拍了拍,温柔地问道:“我今后就叫你教主吧?”
“汪~”萨摩耶点着头叫了声。
狗狗真不愧是人类的好朋友,这教主还能听懂人话,我不由心里乐了起来。反正每天看店也很无聊,有只狗狗相伴,也可以消除消除寂寞,也算是人生一件乐事吧。
我正在心里美滋滋时,就觉得脸上一凉。原来是教主伸着舌头舔了过来。想到铭牌上那三个惊叹号,我就气愤地踢了它一脚,喝道:“少打我主意。你的爱好应该是**的母狗,而不是美女。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你还想来个跨越物种的爱恋呀?”
“汪~”教主叫了声,可怜巴巴地望着我。
但教主的可怜,丝毫不能打动我。我又踢了它一脚,狠狠地……
接着,我掏出钥匙打开了卷帘门。阳光,蜂拥地钻进屋子,将里面照得亮堂堂的。那个巨大的“丧”字,在阳光地照耀下,格外显眼……
忘记说了,我是做丧事服务的。但我们不同于一般的丧事一条龙,因为我们的服务对象是死人,更确切地说是鬼。
其实,这个买卖很好做。因为我们只卖一样东西,那就是衣服。不卖iphone不卖ipad不卖别墅,只卖衣服。我们的宣传语就是:因为专业,所以信赖。
而最最关键的一点儿,这行业是灰常灰常的暴利。比如说店里的一件服装,最便宜的都是上千。其实,原料嘛,就是几张纸。(所以说,看这本书的家伙,都是非常幸运儿,一般人呀,木红是绝对不会告诉他的。)
“色狗!”我又对着教主叫了声。
教主明显听出我话语里对他的不满来,将头又迈进那蜷起的身躯里,不再理我。
“要不要吃鸡脑壳?”对付教主,我还是很有办法的。从棒棒鸡的袋子里拣出一只鸡头来,对教主摇晃着引诱它。
听到有吃的,教主又探出头来,连尾巴都摇了起来,以表示它对我的喜好来。
边摇晃着鸡头,我边继续引诱着教主:“说,你是不是色狗?说是,就给你吃?”
结果,自然不言而喻。教主连一丝犹豫都没有,就开始点起头来。点头完,教主还对我又叫一声:“汪~”
它一叫,我就又给了它一脚。心里想到,教主太没有原则性了,或者说它的原则就是鸡头。教主连反抗都没有,就承认自己是色狗。这一点儿,让我顿时感觉索然无趣。一开始还想着它会像一名共产党员样在我的威逼利诱下抛弃了自己的信仰,看着教主俯身在地大嚼着鸡脑壳。我丝毫没有一点儿成就感。
将脚从凉鞋中抽出,再轻轻地踩在教主的身上。毛茸茸的,很是舒服……
正当我准备在电脑上和别人来盘斗地主时,感觉教主的身体在下面一阵抖动。紧接着,教主的叫声就从桌子下传了出来。
“色狗!”我又在它的身上轻轻地踢了脚,但这次,教主的身体还是抖动着,和之前不太一样。
疑虑的我,抬头向门外看去。不是美女,而是一个略微有点儿淡的影子正在门口徘徊着,一副想进来却又不敢进来的样子。
看到那淡淡地身影,我心头一喜:生意来了!我再在教主的身上踢了脚:“色狗!叫!”
教主很配合地在下面叫了起来。
教主这一叫,那影子不再徘徊了,而是在门口杵起了。
这种情况,让我心里更是高兴起来,将刚举手QQ斗地主一把关了,再在教主身上踢了脚:“色狗!去开门!”
教主,在地上卧得好好的,并没有要行动的意思。
教主这种违抗我命令的情况,我还是第一次遇到。气得我又踢了它一脚:“色狗,去开门!”
“汪~”教主在下面不满地叫了声,表示对我的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