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芈胜在空中飘荡的裤脚,我觉得芈胜好像不是在逃避,而是在给我们跳着一曲优美的舞姿。
而公子珏那个坏蛋,也知道如果只是定对定卯对卯的话,他十有八九不是芈胜的对手。仅凭芈胜刚才对我们露的那几手,都证明了芈胜那恐怖的实力。
我听到公子珏那个坏蛋忽然一声大喝。他的双腿在地上一蹬。直射向还正漂在空中的芈胜。
在空中,我看到公子珏的姿势别扭极了。他一半的脸如死水般毫无表情,而另一半的脸却尽露狰狞,就连自己的右臂都紧紧地贴在他的身边,好像失去了动力样。更可怕的是,公子珏那个坏蛋将身体都好像蜷缩了起来,连身体都好像变小了不少。
而公子珏那个坏蛋伸出的左手,却像一把锋利的长矛样,直直刺向正在空中的芈胜……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公子珏会有这样的表现。现在的公子珏,已经全然没有了他之前说的那种风雅之态,宛如一只恶狠狠地扑向人的一只大猴子。
正在空中的芈胜,看到公子珏这种奇怪的姿态,他也不敢大意。就见芈胜的身体,刚才还如风中柳叶飘,现在却直直地落了下来……
这时候,公子珏那个坏蛋也才从芈胜的头顶直直地越了过去……
而同时,我的耳边响起了诸葛神棍的惊呼声:“要离穿冢!”
听到诸葛神棍的话,我不由将注意力从圈子中移了出来,看了诸葛神棍一眼。我没想到,诸葛神棍这家伙既然知道公子珏的那种奇怪的招式。
不过,这招式,我还是第一次听到过。而这招式的名字,却毫无一点儿霸气可言,更没有啥子美感。不晓得,为何会有这样的招式。
而在圈子中的芈胜,刚才避过了公子珏的一击。他再听到诸葛神棍能一下说出公子珏那个坏蛋的招式,嘴里也就轻声地重复了遍:“要离穿冢?!”
诸葛神棍这时候并没有直接回答芈胜的问话,他却念起诗句来:“生拟入山随李广,死当穿冢近要离。”
圈子中的芈胜听到诸葛神棍着诗,他的脸色也肃穆起来。他不由将注意力再看向那刚落地的公子珏……
这时候,公子珏那个坏蛋的身体依旧蜷缩着,不但没有之前的高大之言,更像一个侏儒样。看着公子珏那个坏蛋这种表现,我不由疑惑起来。我不知道,公子珏那个坏蛋啥子时候竟然有如此的表现,他之前虽然让我很讨厌,但只看他表面的话,还算能看。
而现在的公子珏,让人看起来,更像是一个受过万千迫害的家伙。但即便这样,也只能看到一个卑微的他来。那身上,没有一点儿怨恨,没有一点儿锋芒。如同一个毫不引人注意的家伙,但越是这样,我越是觉得公子珏那个坏蛋和我们之前看到的公子珏都不一样……
之前的公子珏,像一个迂腐的儒生;而现在的公子珏,更像一条盘曲的毒蛇,在关键时刻给人致命的一击……
圈子中的芈胜,这时候却微微地点着头。他仔细地看着公子珏,过了一会儿,芈胜才说道:“像!真像!”
芈胜的话,让我不知道所以来。我没想到,就在这种情况下,芈胜还能说出这样的话来。而芈胜嘴里的“像”,说的又是啥子。我不由纳闷起来。
圈子中的公子珏和芈胜都没有动,一直保持着刚才那种姿势……
一开始让人压迫的紧张,在时间的推移中减少了很多。这时候,曹老头就问道:“要离穿冢是啥子?诸葛神棍,你怎么知道按摩玉的招式的?”
曹老头的问题,也正是我纳闷的地方。我不由也伸长了耳朵,等着诸葛神棍的解释。
诸葛神棍看到圈子里的公子珏和芈胜也没有要动手的意思,就对我们解释起来:“之前,我不是和按摩玉有关系的。我们还曾经交过手,所以,我才知道他这一些招式的。”
听到诸葛神棍的解释,我不由点点头。不过,我还是追问道:“要你刚才念的诗又是啥子意思?”
“那是陆游的诗,好像叫《月下醉酒》。说的就是这要离。”诸葛神棍卖弄着精神答道。
诸葛神棍的回答,让我心里不由一惊。原来,要离还是个人。
诸葛神棍看到我露出一丝疑惑来,就给我解释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