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珏那个坏蛋没有言语。
芈胜看到公子珏那个坏蛋没有说话,就接着说道:“既然你知道父母在,还满世界的乱跑。这不是说你不孝么?此为一;
“你身边的这些人应该是你的朋友吧。出门朋友就是兄弟。而你看看你说的话,让他们都快承受不住了,都恨不得上来抽你。这就是说你不悌。此为二;”
…………
芈胜说到胡乱,他的脸上越来越激动,声音也越来越高。最后,芈胜伸手一指公子珏那个坏蛋,朗声说道:“你自己再想想,你是不是不孝、不悌、不忠、不信、不礼、不义、不廉、不耻之人,你是不是才是真正的王八?”
芈胜的话语一落,我就看到公子珏那个坏蛋的身体剧烈地抖动起来。他的脸色也变得煞白起来,他的嘴里还低声地喃喃着:“吾乃忘八!吾乃忘八!……”
眼前的如此情景,让我心里一凛。没想到,公子珏那个坏蛋平时看起来没啥子,一到关键时刻就是个包子,他根本就不是芈胜的对手。被芈胜的这通歪理都弄得晕头转向的呀。本来,这样的歪理才是我最擅长的呀。
我看到公子珏那个坏蛋现在都被芈胜的歪理给绕进去了,再这样下去,公子珏非将自己变成公务员不可。我忙对芈胜高声说道:“老祖宗呀,你可知道,你刚才说的都是错的!”
公子珏那个坏蛋正处在迷糊的边缘,听到我的这根救命稻草般的言论,就不由抬起头解惑似的看了我眼。
而芈胜却也笑呵呵地看着我,那意思就是让我说下去。
我看到这种情况,就清了清嗓子,高声说道:“这八端,都是光头蒋在台上的东西。咱们现在讲的是啥子,是手腕戴上三块表,左手持主席思想,右手拿太尉理论,胸揣科学发展观,心系马克思主义,走在社会主义伟大事业的小康之路上,眼前满是社会和谐之美好景象,奔向共产主义的远方……”
我的话语刚落,就听到圆寂师叔对我击节赞叹道:“帅子,真不愧是我看中的人!没想到,你的思想觉悟这么高!你的三观终于被我改造出来了。”
我对圆寂师叔这种赞叹心里却不以为然起来。笑话,别忘了。我张德帅当年也是看的是马列,唱的是党歌,膊上带杠杠,差点儿变成黄艺博。
而芈胜却被我这一套理论弄得云里雾里的,他不由反问道:“啥子跟啥子哟?弄得一套一套的。”
“这个你不懂!我就是想对你说,别用你那儿腐朽封建的观点来腐蚀我们这些坚定的无产阶级战士。”我继续对芈胜宣传着这至高的理论。
到了最后,我说得我都怀疑我自己成为一名真正的无产阶级战士了。我振臂高呼:“所以我们要站稳了,用真理当做腰带,用主义当做我们的盔甲,用思想来武装我们走路的鞋子。拿起信仰的宝剑,来抵挡你这种腐朽思想的封建之剑。最后,再用和谐好好地抽你一顿……”
我正说得慷慨激昂,就被圆寂师叔厉声喝住了:“帅子,不要说了。你怎么将《以弗所书》这种东西都弄出来了。你是不是觉得我们没看过《圣经》?”
“你吐槽也应该节制点儿。这东西是让你随便吐槽的么?”诸葛神棍也劝解道,“那东西还是少说为好?”
我吃惊地看着圆寂师叔,不知道他为何会知道这样的东西。他不但知道,还应该知道得倍儿清。我忙问圆寂师叔:“师叔,你难道看过《圣经》?”
圆寂师叔对我露出一个笑脸,悄悄地说道:“不可说呀不可说,非常不可说。”
我听到圆寂师叔如此说,也不由迷糊起来。圆寂师叔说的都是什么跟什么呀。不过,他的话儿我倒是能听出来是啥子意思,不就是老子的“道可道,非常道”么?怎么又冒出个“不可说呀不可说”。
这时候,诸葛神棍却对圆寂师叔埋怨道:“行了,你就别闹了。你认为你是冯道呀,还‘不可说’?”
诸葛神棍这么一说,我就明白过来。原来,圆寂师叔也开始调皮起来。将好好地东西,说成这么别扭的东西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