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上,邋遢鬼想和诸葛神棍分担些重量,都被他拒绝了。诸葛神棍笑着说:“就这些东西,那算得上重量。我和你们不一样,你们是抓鬼画符的,而我,却是要靠内功吃饭的。咱们道儿不同?”
既然诸葛神棍已经拒绝了,邋遢鬼也就没再表示什么,只好闪在一边和我们一起向前走去。
说也奇怪,虽然诸葛神棍背着这些东西,也不见他走路的步伐有多大,却时不时地走到我们前面,等他发觉后,只好在前面停下来等着我们。
虽然天上有弯月牙,但月光被层层叠叠的树叶分割得支离破碎,所以树林中并不显得明亮。只有星星点点的灯光,飘荡在不远处的空中,那是萤火虫在跳着不知名的舞蹈。
进入树林后,我们都不再怎么交谈,大家都闷声走着路,除了有些沉重的喘气声,就只有各种各样的昆虫躲在什么地方卖力的歌唱。这片树林,就是她们的舞台。
过了没多久,走在前面的圆寂师叔忽然一抬手,嘴里喊了句:“停!”
队伍,立刻止住了脚步。像我这种平时不怎么锻炼,经常处于亚健康状态的家伙,立刻扶着膝盖,开始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即便是曹老头这些人,呼吸也都沉重起来。
但诸葛神棍却没有一点事,还是一副很轻松的样子站在那儿。
圆寂师叔将没脸皮叫了过去,指着他前面的那颗异常粗大的杨树问道:“你看看,是不是这儿?”
没脸皮围着杨树转了圈,不确定地点点头,后来又摇摇头:“看着有点像,但我没记得这儿有颗杨树呀?”
这时候,我看到前面的空中一群灯笼像我们飘来,但它们还没到杨树那儿,就像遇到了什么似的立刻散开。
圆寂师叔自己看了看四周,点点头:“就应该是这儿了?也许你走的时候,这儿还没杨树呢?”
他扭头对我们喊道:“大家先休息一会儿,等养足了精神我们就开工!”
一听到圆寂师叔这么说,我不管地上是否感觉,一屁股坐了下去。看来,我真的是要加强锻炼了。
诸葛神棍将东西轻轻地放下,走向了圆寂师叔,两个人说了一会儿话。他又返回来,开始支起桌子,布置起来。看他就好像一副不知道什么是疲惫似的。
在诸葛神棍布置时,圆寂师叔走到我面前,对我说:“你将睚眦叫出来,我有些话要对它说?”
我慌将小吉叫唤出来。圆寂师叔就对小吉吩咐起来,让它一会儿要这样,那样的。
等圆寂师叔吩咐完小吉,就转身走上前去,在那颗杨树转来转去。一步步地丈量着,嘴里还念叨着什么。由于距离有点远,再加上圆寂师叔念得声音很低,我听得不是很清楚。
最终,圆寂师叔在一个地方停了下来,用脚踩了踩地面,最后,他还轻轻地跳了几下,才说道:“应该就是这儿了。”
等他说完,又有点沮丧地说:“这次没带罗盘来。要是有罗盘在就更好了,可以不费力就找到地方了。”
而这时候,在诸葛神棍的帮助下,现场已经布置好了。
圆寂师叔拿起把铁锨将他刚才驻足的地方的草皮铲去,就招呼我们过来。他指着他刚才铲过的地方,对我们说:“向下挖,不过要注意点。挖到什么东西了,就立刻停下来。”
我们几个男的就一人一把铁锨过去,但挖了没几下,就被诸葛神棍赶了出来。
诸葛神棍对我们不耐烦地说:“你们闪开,看你们的样子。哪像有力气的人,我一个人就行了。你们去帮圆寂吧?”
虽说诸葛神棍的话让我曹老头和邋遢鬼不是很爽,但在现实面前,却也无话可说。因为,和诸葛神棍比起来,我们拿的那是什么铁锨,根本就是根牙签。
不过,圆寂师叔那边也没什么可以帮助的。
只是过去帮着圆寂师叔找找位置,然后再在他刚找的位置上标定一下,就算好了。事情本来就不多,所以,很快就办完了。
等我们将这些事情办完,就立刻围了上去,看着诸葛神棍挖坑。
诸葛神棍真不愧是全真教的,才这一会儿工夫,都已经挖了腰来深。看着我们上前围观,诸葛神棍开始给我们发起牢骚:“你们说木红那家伙是怎么想的。让我过来客串就客串吧,还过来做农民工,非要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