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我的意思是,咱俩不在一个波段的。我的意思,你可明白。”我耐心地解释道。
小楼听雨一脸茫然地看了看我。
“这样说吧。”看着小楼听雨这种茫然的样子,我只好长吁一口气,再给她耐心地解释着,“好比我用的是移动手机,而你是10010话务员。咱俩不会有联系的。这个,你可明白了。”
“为什么说你用移动手机。我用的就是移动的,好不?”小楼听雨立刻嚷嚷起来。
“好,好。那你用移动手机,我是10010话务员。这下行了吧?”我忙宁事息人道。
“我需要一个理由?”忧伤的时光,在小楼听雨那细长的眼梢角堆积起来。
我心中一愣,这尼玛道理多浅显。纵使你内在*得超过西施,但你长得跟西施的邻居似的,你看看,男人会选择你的内在美还是外在美。男人,能跟内在美上床么?
因为,男人永远只想的是征服女人那几块组织,而不会去想征服女人的大脑。
不过,这么浅显的道理,我是不会对小楼听雨讲得。因为,道理越浅显,越能讲得清晰。
我拿起手中的卡布奇诺,将音调放得很平缓:“其实,我已经有爱的人了!”
“是谁?”小楼听雨尖声说道,“我这就去找她理论去。”
“他就站在你的面前。”我长叹一声,忙将咖啡杯放在桌子上。再将右手,在小楼听雨的面前摊开。
小楼听雨摇摇头,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我再耐心地解释道:“经过我自己多年的自力更生,我觉得最理解我,最能给我幸福的是我的右手。而我,之所以到现在还没有女朋友,那是因为,经过这么多年,我才发觉,我已经深深地迷恋上我的右手。无论是在深夜寂寞时,还是在电脑中岛国女人被压迫中,她都会深深地理解我。”
在我这种缓和中还夹带着犀利攻势的解释中,小楼听雨好像明白了一些。她瞪着一双不可思议的眼睛紧紧地盯着我,不很确定地问我道:“你是说,你喜欢的是你的右手!”
我点点头,将身体舒适地靠在沙发上,再抬起头仰望着头顶的天花板。最后,我感慨道:“女人呀,是永远无法理解男人撸管时的感受!其实,男人找女人耍朋友,都只是为了关怀下自己的右手,怕她太疲劳了!”
小楼听雨听完我这么有深度的话,又开始迷茫起来。
我一看小楼听雨又要开始犯迷糊,就立刻念诵起诗篇来:“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于嗟阔兮,不我活兮。于嗟洵兮,不我信兮。”
“嘛意思?”小楼听雨对我刚才所念叨的,全然不理解。
我一看这种情况,心中不由一乐。就开始将不正确的价值观和爱情观向小楼听雨的脑袋中灌输起来:“我们都说这儿是一首忠贞的爱情诗,这其实是一名失去了右手人的悲鸣。”
“哦!”小楼听雨将身体挺直了,眼睛中的火苗在逐渐的熄灭。
我没想到,事情竟然会走到这一步。不过,到了现在,我也只有硬着头皮上了。我给小楼听雨解释着:“你看呀,这首诗说的是:右手呀,我跟你立下了永不分离的誓言,要和你一起到天涯海角,一起到天荒地老。但造化弄人,让我永远失去了你。你可知道,没有了你,我还怎么苟活下去,没有了你,我怎么面对过去和你的那些誓言。”
“那不是还有些失去右手的人呀?”小楼听雨反问道,“他们还不是生活下去!”
“你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那些人是可以活下去,但你见过,问他们意愿的话。他们第一个是想可以有自己的右手,第二个才是有个女人。你知道为什么么?”我继续给小楼听雨胡搅蛮缠起来。
“我知道了。他们更喜欢自己的右手,他们爱自己的右手胜过爱自己的女人。”小楼听雨低着头缓缓地答道
我都能想象的到,她眼中的火苗,在逐渐暗淡下去。这让我心中常舒一口气。这尼玛,就凭你的智商,还好意思真我说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