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张扬觉得狗屎都被人踩了也不可能,轮也该轮到自己踩狗屎了。
躺在婴儿**的时候,张扬经常这么感叹。“原来自己的嫉妒已经不仅仅是达到了毁灭地球的力量,甚至已经可以扭曲时空了!”
有时候,他也会想:“在大街上撒了一泡尿就回炉了,要是拉泡屎,那不得回到封建时代?”
张扬一直对封建时代充满好感。
他觉得如果自己在封建时代,就算没有未来人的脑子,大不了就干点儿劫富济贫的勾当,偶尔劫劫色,混的好了占山为王,掳个压寨夫人,倒也逍遥自在。毕竟那个时候科技不发达,想抓自己也不容易。
当然,更多的时候,张扬都在后悔。
“早知道要回炉再造,自己就该背下几个特等奖号码,最不济也该多了解一下经济形势,又或者恶补一番文化知识,也好在学校里混个好成绩,将来出国深造,做个海龟,再娶个洋鸟儿生个龟蛋……”
可惜,张扬发现当初经常挂在嘴边的“早知道怎么怎么样就怎么怎么样”,是那么的不现实。就好比现在的他,早知道未来流行拼爹,可总也不能选个好爹跟人去拼吧?早知道未来公务员很吃香,现在他也无能为力。他自认不是学习的料,别说考公务员,多少年不动笔,考初中他都觉得自己没什么戏唱。他本也是“读书无用论”的坚定支持者,对学习丝毫不感兴趣。至于那些重生小说中的什么什么学习方法,在张扬看来,比修真小说里的“体悟”还要不着边际。
或者像金胖子一样做生意?
别说做什么大生意,就连摆地摊,张扬都没干过。
张扬觉得自己的未来依然灰暗,离处男生涯的结束也更加遥远了——至少得等发育完善了,才有机会一雪前耻!或者好不容易挺过了二十多年霉运,正当走运的时候,突然又回炉再造,还得再倒霉二十多年?
不过,尽管前途灰暗,但有了这般奇遇,张扬还是对人生充满信心,对未来充满期望的。毕竟,难得一次奇遇,总要为自己未来的悲催人生做个大改变。在瓷器成形之前,把杯具捏成洗具,该是很有趣的一件事。
他一直就是这么样一个人,从来不会被任何事情真正的彻底打倒,不然……二十多年的精神压力,早就让他精神分裂了。
三岁的时候,张扬便跟父母分房睡觉了。
他提出分房睡,父母自然惊讶,不过也感叹儿子“早熟”。
张扬的父亲张赛是西关往西不远的一个钢厂的工人,一个不到两百块钱,勉强维持生计。再加上母亲李倩在纺织厂上班的一百多一点儿的工资,张扬儿时的生活,也还凑合过得去。
毕竟在1993年那个年代,在这北方小城,一个家庭每个月能收入个将近三百块钱,又没有什么灾病,倒也算是好日子了。
唯一的遗憾,就是张赛和李倩平时基本一周七天上班,难得休息,很是辛苦,每天都是天很晚了才下班。所以,张扬的每日三餐,自然是由奶奶料理。张扬觉得自己之所以长得太“粗糙”,完全是因为被奶奶粗糙的手摸脸摸得太多了。
最近,李倩发现了一件怪事。她已经好几次发现三岁的儿子站在小凳子上,笨拙的拿着菜刀,在厨房里切橙子,然后把一片片的橙子贴在脸上,仰着头回到他的小房间里睡觉。
对此,李倩感叹不已。对张赛开玩笑道:“咱儿子就是有先见之明,我当年要是这么注意保养皮肤,哪能嫁给你啊。”
张赛是个老实人,对妻子这番话,只是摸摸自己满是麻子的粗糙脸庞憨笑一声。躲在妻子身后,偷偷的看着儿子从小凳子上下来,手里抓着一把橙子片儿一溜烟儿的跑回房间。
帅哥要从娃娃抓起。
这是张扬对自己未来悲催人生实施大改变的计划的一部分。
“哎,可悲。铁血真汉子为了讨老婆竟然要把自己培养成小白脸,人世间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此。”张扬躺在自己的小**,感受着橙子的冰凉,时不时的会产生这种感慨。
除了要变帅,把皮肤变得细腻,不要再被人形容为“明代遗留长城”之外,张扬还有一件大事要做。
那就是练功。
这是一个男人的比较隐晦的秘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