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这种想法,张扬的心就活跃了起来。就仿佛一个即将出国,永远不再回来的人,对于国家的任何变化,都不再关心了。
这是——飞升的感觉。
“我跟你说话你听到没有?”郑爽的抱怨打断了张扬的思绪。
张扬却抓住郑爽的肩膀,道:“问你个问题。你觉得……你觉得我要是再次时间逆流回到从前,向瑶瑶求婚,好不好?”
郑爽愣了一下,道:“好主意!顺便回到三岁的时候,我就不用变来变去的了。”
“不行,那样我爷爷的病就好不了了。”张扬道,“没有魔法,治不好的病啊。”
“我靠,我可是你未婚妻,难道没有你爷爷亲?”郑爽问。
“滚一边去。”张扬笑着推开郑爽,道:“我才不要你这种未婚妻。”
郑爽冷冷的看着张扬,道:“你不回到三岁前,我就跟你捣乱,让你娶不成瑶瑶。”
“你敢!”张扬有些不爽,“信不信老子趁你横行女浴室的时候突然远远的离开?”
郑爽抽了一下嘴角,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哼哼唧唧的,时不时的瞅一眼张扬,显然心里没有什么好想法。
张扬对郑爽的态度一点儿也不在乎,跟她说自己的想法,也不会就是借个耳朵说点儿心里话而已。不过,说心里话显然是需要跟好朋友说才合适。
金光就是这样,把自己对苏雅的爱慕,说给张扬听。甚至对张扬提出了一个非分之想。“明天周末,我约了苏雅去游南湖,她要带着王琪,你也跟着来吧,帮我把王琪引开。”
对于这种事情,张扬实在是不想掺合,更想告诉金光,“我已经准备时间逆流了,你的所有辛苦都将白费。”不过,金光言辞恳切,张扬也不好真的拒绝。
许久不见苏雅,她还是那个天真到了极限的模样。而且,对于张扬这样的带路.党、汉奸、败类,苏雅一点儿好感也没有。四人一行在南湖边散步的时候,苏雅阴阳怪气的说:“放暑假不久就是端午节吧?我不禁想到了屈原。哎,爱国人士就是指的人尊敬啊。不像某些人,汉奸!败类!”
王琪和金光不禁看向张扬。
张扬一乐,说道:“屈原是个贵族,嗯,是既得利益者。再说了,屈原应该无限忠于周王朝啊,难道是分裂分子和反周势力?”
“我说的是屈原的爱国精神,跟他时不时贵族有什么关系?你这是胡搅蛮缠!”苏雅义愤填膺,瞪着张扬,说道:“狡辩!汉奸总有汉奸的借口!带路.党最无耻!”
张扬实在是不愿意跟苏雅多费唇舌,却又忍不住想说点什么。沉吟良久,才道:“在国家兴亡的时刻,带路.党之所以选择带路,原因只有一个:这个国家的利益,与他的个人利益存在着不可调和的矛盾!事实上,一个国家存在的意义,就是要以这个国家的每一个合法公民的合法的个人利益为国家利益。一个国家如果没有执行这种义务,带路.党的出现,也就无可厚非了。‘君不正臣投外国’的事情,在中华五千年历史上屡见不鲜。”
“狡辩!你想贩毒赚取个人利益,还要维护你啊?”苏雅问。
“你耳朵聋吗?我说了合法……”
“好了好了。”金光拉住张扬,不停的给他使眼色,说道:“咱又不是大人物,讨论这种事情干什么。还是想想中考的事情吧。中考的成绩单可不会看你爱不爱国。不相干的事情就别提了。”
金光原本以为自己说了个很不错的笑话,不成想却换来了苏雅的恼怒。
苏雅道:“什么叫不相干啊?!国家兴亡!匹夫有责!难道你不知道?!”
金光一时无语。
张扬笑问:“屁民有责吗?”
“什么屁民?”苏雅问。
张扬一愣,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毕竟,自己用了一个超前的词。苦笑一声,看向王琪,道:“琪琪,我有些话想跟你说。”
王琪看看张扬,跟着他岔了路。
走出不远,王琪道:“什么话?说吧。”
“你怎么没有变会男人呢?不是魔法都消失了吗?”张扬问。
王琪没有理会张扬,只是转头看向苏雅和金光。好大一会儿,才道,“他们俩,不般配。”
“呃,我觉得还行。”张扬笑道,说罢又觉得挺对不住金光的。自己如果再回到从前,金光的一切努力,真的就白费了,还要从头开始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