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张扬被安纳尔的问题给问住了,他终于明白,成名人物并非不善于抬杠。干咳一声,张扬岔开话题道。“我只是……我承认我的比方不正确。嗯,祖国是母亲,行了吧?”
“祖国是母亲?”安纳尔又问,“那你爹是谁?”
张扬张了张嘴,又抽了一下嘴角,忽而莫名其妙的问:“老安,你被吉尔丹爆过**吗?”
安纳尔早已从张扬那里知道“**”的含义。听到张扬的问题,安纳尔忽然笑了。不是因为高兴,而是因为恼羞成怒到了极点。“你是不是很希望等我能够控制你的身体之后天天让你的**开得灿烂?”
“低俗!”张扬愤怒的指责,仿佛一个道德卫士。
由此可见,骂人低俗的原因,往往是因为自己低俗不过人家。同理,骂人高雅,也只是因为自己没别人更高雅。
当然,张扬对高雅的事情没兴趣,但绝不介意偶尔的时候装装高雅。特别是在跟梁诗诗在一起的时候。大概是跟安纳尔整天抬杠,把自己的口才进一步提升。每次玩扑克,张扬总能让梁诗诗笑得灿烂,满面春风。
花枝乱颤的女人,总会莫名的更添一份美丽。
张扬有时候觉得自己可能有些失态,因为他总会很难控制的多看梁诗诗两眼。甚至对他笑的时候,自己都觉得太过于暧昧。暧昧到了一定程度,就有些献媚了。也许是做贼心虚,张扬感觉到张吉波看待自己的眼神越来越不善。
为了一个女人而兄弟反目,是多么狗血的事情。整天勾搭别人的女人,似乎也是极不道德的。所以张扬觉得自己应该收敛一些。下雨的这天,张扬找了个借口,只玩了一上午的牌,就没有再去。
窗外大雨倾盆,尽管是中午时分,天也阴沉的如同夜晚。喀拉拉的雷声像是要把天给劈烂,大地仿佛也开始颤抖。张扬坐在**,望着窗外的雨,发着呆。
呆了很久,才说道:“老安,你这么厉害,能让天不下雨吗?”
安纳尔没有理他。张扬有些悻悻然,又沉默了一会儿,又跟安纳尔说道:“你被吉尔丹爆了几次**?”张扬自己都觉得自己有点儿犯贱。安纳尔要是不有事儿没事儿的损他两句,他自己就觉得浑身不舒坦。
原本听到关于**花的问题就会愤怒不已的安纳尔,竟然还是沉默着。
张扬猛然间感觉有些不对。
“莫非吉尔丹又要控制我了?”张扬心神一紧,犹豫了一下,躺在**,将心神沉入了意识空间。这个充满恶魔的地方,张扬已经很久没来了。
此刻再进来,张扬发现自己的意识空间俨然成了地狱一般的存在。一切事物,竟然都是那么真实。就连偶然踩到的一片血,也是腥味儿刺鼻。
空气中飘散着许多白色的微粒,仿佛沙尘一般。
潮湿、阴冷、寂静的可怕。
张扬小心翼翼的往前走,他此刻甚至想不到自己应该找谁。只是一边走,一边四下里张望。此刻,如果能够遇到一个恶魔,哪怕这个恶魔要袭击自己,张扬都不会觉得可怕。
什么生物也没有,才是更可怕的。
继续前行,张扬又看到了一片暗红色的如同血迹的东西。犹豫了一下,张扬缓缓蹲了下来。伸出食指,点了一下那血。猛然间,就在手指碰到血的时候,张扬感觉到自己的脑海中忽然传来一声尖利凄惨的哀嚎。一幅画面瞬间出现:一个娇艳的女子,被一双庞大的手,一把掐死。尸体化为白色尘埃,飘荡在这个世界中,还留下了一滩血。
大手消失不见了,如同从来没有出现过。
“有人在屠杀恶魔!”张扬脑海中浮现了这个想法。“吉尔丹?安纳尔?”张扬觉得除了这两个人,自己的意识空间里应该没有其他人了。
张扬觉得这非常不寻常。
忽然,张扬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
“平时难得说一句话的安纳尔,陪着自己闲扯了那么多天,就算自己提起他被**花什么的,他都没有不理自己,这显然是不正常的!自己怎么没想到呢?!”张扬暗暗骂着自己太笨,同时也隐约感觉到了某种阴谋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