啵!一人拔出她嘴里的水晶球。
“求求你们,杀了我…”
已经毫无尊严的银羽不停地求饶,头发被汗水粘在了脸上,因为疼痛,她说话都在颤抖。
咚!!
小石锤砸地特别用力。
“啊~~!”她撕心裂肺的叫。
咚!
“不行、不行!”
觉得差不多了,斥候反转刀身,然后用力一敲、一划,完整地摘下了对方的阴茎和蛋蛋。
“呜啊!”银羽两眼一翻,昏迷了过去。
“你这样搞有什么用?她不会死吗?”一人问。
“你也太小看妖物的恢复能力了,让你看看更有意思的。”
斥候说着挑开了银羽的裙摆,果不其然,对方的下体正在迅速恢复止血,趁着伤口还未愈合,他将一块水晶圆柱刺入对方下体。
虽然银羽还在昏迷中,但被对方这么一弄身体还是因为痛苦而在扭动。下体的伤口因为镶嵌入一块水晶,无法恢复原状,血肉分开,开始缓缓变成了女性的器官。
“如何?”斥候得意洋洋道。
“这…”那人见这一幕,震惊地说不出话。
“这也就说明她是一群高级妖物的集合体,会根据伤口变成相应的器官自动适应,不过这种能力只能转变一次。”斥候缓缓地解释。
“原来如此…”
“真是荒缪…”首领瞪大了眼睛,如果不是亲眼目睹,他是绝对无法相信的。
“下体那东西的转变后续会让它变得比女人还女人,这是我在妖物图闻录找到秘闻。”
“…这家伙作为高级妖的混合体,成长到成熟阶段会重新分裂开并产生大量瘴气,如果它在最脆弱的阶段被封印,恐怕再无法分裂,也就是说,她以后也就没了威胁…”
斥候滔滔不绝,旁边的人听得云里雾里,虽不是很明白但感觉他很厉害。
早年,斥候曾拜过一个除妖师,师傅告诉他,寻妖就像是尝试药草,想要完全的应对,就必须要对妖有足够的了解,一点细微的差别就会万劫不复,这也是他致力于研究妖物的真理。
首领望见斥候将那拆下的蛋蛋收好,皱眉道:“你还留着那玩儿干什么?”
“泡酒喝,在我眼里,这可是妖最宝贵的一部分。”斥候哈哈大笑。
“…”
众人见状,尽皆无语。
与此同时——
角斗城的一众观众正在水月镜观看此场面。
“城主你看…信任,无论是在妖还是在人内心,都是不存在的东西。”黑袍使恭维道。
在他旁边的是万明城主,看起来刚到中年,头戴金冠,一双金瞳,正抱着一个七八岁的少年坐在一把王座之上。
城主一言不发,看起来兴致缺缺,托腮继续观看水月镜内营地中的内讧,倒是他怀里的少年正舔着舌头回想银羽被阉割的场面,小眼珠子滴溜溜乱转。
“焰沼、迷雾之山的人马上就来了,到底是谁会在大雪山完成夺旗呢?”
“这些人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能拿旗子的人最多只有三个吧。”
几人在镜外津津乐道地谈论镜中事。
镜中的人毫不知,他们在队伍中的夺旗厮杀在外界人的眼里里却是一局豪赌“游戏”。
…
银羽被铁链拴住关在笼子里,雪山的众人在往山脚行进,虽然她的四肢并未打断,但逃不了被人猥亵的命运。
这些天除了几个已经娶妻之人,大部分地人都肏了她的小穴,特别是那个斥候,玩的倒是很花,透她之前先塞了个小夜明珠进去,说是要透完看看在里面是什么结构,最后还拿她蛋蛋泡的东西炫耀,把银羽气的够呛。
等到了山脚的村落,她就会被处死。银羽在心里默默计算了一下路程,差不多还有个三四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