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托里奥注视着指挥官修长的手指不停的在她的花瓣间揉弄,指挥官完全没有注意到已经半开的房门和站在门边的利托里奥,仍低吟着拨弄自己已经充血挺翘起来的花蒂,一对即使是利托里奥也自叹不如的高耸双乳随着身体的颤抖而晃动着。指挥官手下的动作并不放缓,而是食髓知味般愈发的放肆起来。
“嗯…哼嗯…哈啊…”
指挥官的手指突然狠狠揪住乳尖与花蒂,在愈发快狠的揉弄下,指挥官达到了巅峰。利托里奥注视着眼前的娇躯绷直在床上,像一把绷紧了的长弓,优美白皙的身躯抽搐着,爱液从粉嫩肿胀的花瓣间不受控制的涌出,一直流过指尖与后穴,又不断流淌在床单上。
许久,指挥官的身体终于回落在床上。她大口的喘着气,湿润的嘴唇间还牵扯着黏腻的丝线,指挥官一直没有睁开眼睛,她闭着眼似在休息,唯独手指还意犹未尽地缓缓逗弄着她的敏感点。
“嗯……哈……”
指挥官喘着气,觉得房间内似乎有股怪怪的味道,但按在自己乳房与腿间的双手却仍在拨弄着,似乎还想再来一次的样子。虽然她明白自己的发情期确实需要连着打几天抑制剂再加上长时间的自慰才能坚持着熬过去,但自发情期已经过去三天了,按以往来说应该已经要和发情期说再见了才对…
“哈啊、怎么…还想要…不行…好想再来一次…”
指挥官在床上扭动起来,并没有注意到那股气味的源头来自于哪里。虽然不自知,但身心已然被这股味道挑动,当指挥官背对着卧室门翻身坐起,刚刚把自己脱了个精光时,利托里奥就并不打算光是旁观了。
与其说是利托里奥自己的想法,不如说是她已经被指挥官的信息素和眼前的香艳冲昏了头脑。她悄无声息地侧身钻进了卧室,像一只慢慢靠近猎物身后的雌豹。
【叮当——】
脚边传来长靴与什么碰撞的声音,是一管被用尽的抑制剂,但利托里奥明显来不及顾得上这个,在指挥官打了个激灵准备转身看过来之前,利托里奥飞扑向前,伸出的双臂将指挥官拉倒在了床上。
“…谁?!别…不要!”
随着指挥官的尖叫,利托里奥将指挥官的双手按在她的头边,顾不得欣赏指挥官的表情了,利托里奥俯下头,采撷那因尖叫而张的大大的嘴。指挥官的双唇很软,嘴里也有着很甜美的乳香。但并不满足于指挥官的双唇,利托里奥大胆地将舌头探进了指挥官的齿间,舌尖抵着指挥官的舌尖,指挥官的尖叫马上变得沉闷起来,但利托里奥不管不顾地吸取着博士的津液,变本加厉地掠夺。
指挥官睁开一只眼,发现将自己按在床上强行索吻的居然是自己的秘书舰利托里奥,心中的惊慌与恐惧消去,但随即而来的是更大的不安:她知道利托里奥处于易感期,而现在二人同处一室,本来易感期的Alpha就非常容易精虫上脑,再加上现在利托里奥嗅到了自己的信息素…
“唔……嗯啾…啾……不行……利托里奥,哈,啊……听我说……哈啊!”
那么,自己刚刚闻到的味道就是易感期时利托里奥的信息素了,Alpha的信息素会让Omega强制发情,难怪刚才自己怎么都满足不了自己…——这下全完了,刚还在这么想着,下一秒指挥官的大脑就被强制发情的火热侵占。
比之前自然的发情期还要敏感,被强制发情的指挥官甚至将利托里奥的香舌顶了回去,反过来缠绕吸吮着Alpha舌尖与津液。太舒服了,只是接吻而已,只是被强硬的按在床上而已,怎么会这么舒服?从来都没与别人有过拥抱以上关系的指挥官,第一次与人肌肤相触,居然是在发情期被Alpha侵犯的情况之下。
指挥官的反抗甚至还没有开始就已经结束,甚至顺从起来。利托里奥没有停止接吻,将指挥官与自己的身体摆正,跨坐在指挥官身上,在察觉到指挥官不再扭动着反抗时,利托里奥松开了她的双手。
但没想到,指挥官被松开的双手马上就环了上来,像是要将利托里奥融在自己怀中般紧抱着利托里奥的腰肢。
“哎呀,指挥官,真是犯了淫罪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