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托里奥立刻转身走了出去,又甩上办公室门。离开办公区,快步走向指挥官的宿舍,也许是因为正是用餐时间,这一路上利托里奥居然没有遇到一个人——也许是指挥官命中注定有此一劫,一直到利托里奥来到指挥官宿舍门前,都没有出现一个人拦下状态明显不对劲的利托里奥。
因为秘书舰经常会向指挥官汇报一些紧急文件,因此秘书舰的身份卡自然也能打开指挥官宿舍的房门。利托里奥突然有些胆怯,她知道自己内心在渴求着些什么,但她在心里默默把那样一位亲切温和的指挥官和污秽的性事联系在一起,这种行为让她感到有些难堪,但她依旧坚定的打开门,进入了指挥官的宿舍。
利托里奥走进宿舍,正厅中空无一人,指挥官可能在卧室里,卧室的门虚掩着,里面也没有开灯,但却传来几声响动。而就在这时,利托里奥闻到一股香甜到让她身体发颤的气味,像有着奶油与巧克力混杂的文心兰花香,甜腻到利托里奥像是香气被包围了起来一般,利托里奥下意识的掩住了鼻子,本就剧烈的心跳更加慌乱起来。
她分不清自己现在是生理上更加混乱还是心理上,只是那股甜腻的信息素充斥在房间内,让她胯下的腺体几乎是胀痛起来。利托里奥虽然没有接触过Omega,但是她的Alpha本能却可以肯定的告诉她:此时此刻,有一位Omega正在房间内发情。
是身为Alpha的指挥官在抱着一位Omega?还是身为Omega的指挥官在发情?而据利托里奥所知,港区内除了天生Alpha的舰娘,就只有这么一位不知性别的指挥官了。
答案已经很明了了,指挥官,是一位Omega,而且,正在自己面前的房间内处于发情期。
利托里奥掩着自己口鼻的手几乎是颤抖着放了下来,另一只手也颤动着伸向卧室门把手,利托里奥自己也不太清楚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会这样抖的厉害,也许是在期待着什么——指挥官现在已经用过抑制剂了吗?还是说,指挥官还没有来得及用抑制剂结束自己的发情期呢?利托里奥扶住了门把手。
虚掩着的卧室门被轻轻推开了一些,房间内的光线非常昏暗,也许是因为窗帘被拉了起来的缘故。但利托里奥很快就适应了昏暗的光线,与此同时,随着房门的缝隙变大,一股比之前更加浓郁的香味涌向了利托里奥。
像是在炎热夏日吃下后会直冲大脑的清凉薄荷,但此时与香味一同涌上利托里奥大脑的却是一股火热。此时映在她酒红色双瞳中的场景,让她腿间的性器不受控制的跳动几下,黏滑的先走液已然透过内裤,濡湿了被顶的近乎透明的裤袜。
床上的被褥一片凌乱,而罪魁祸首此时侧卧在其中。背对着房门的指挥官甚至连衣服都来不及脱就陷入了发情期的疯狂,军官外套扔在床边,而衬衫却被解开纽扣向上翻起被主人用嘴咬了起来,下身的裙装狼狈的被卷起在腰边,内裤与黑色的丝袜一同被褪在膝间。指挥官的身子一颤一颤的,从身后看也隐约可见的丰满双乳也随之颤动,而丰腴修长的腿间却夹着一只枕头,与主人饱满白净的耻丘不断研磨着。
但指挥官明显不满足于此,她翻身仰躺过来,利托里奥终于见到了指挥官的表情,平日里绝不会摘下的宽大墨镜已经不见踪影,利托里奥甚至看到指挥官眯起的双眼中泛出泪水从潮红的双颊边流过。指挥官将枕头扔在一边,一只手紧捏着自己早已挺立的乳尖,另一只手伸向了双腿间。
她原本平展着的双腿渐渐收起,又向两边展开,摆成了一个淫靡的M型。像是刻意要让利托里奥看到羞人的秘部一样,指挥官的腰不断地摆动着,似乎在自己的花瓣间来回揉按的手并不能缓解她的焦躁,原本咬着衣服的嘴也在不经意间松开,模糊不清地轻哼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