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托里奥瞪大了眼睛,仿佛是发现了一直隐藏在身边的珍宝一般,她突然想到自己以前似乎很少考虑这些事情。对她来说,在每天早上去指挥官办公室时带上一束玫瑰、在闲暇时对指挥官说些挑逗般的情话、邀请指挥官与自己共进晚餐,这些事都已经是习以为常的日常,但为什么,自己从来没有考虑过指挥官的性别呢?
指挥官会是什么性别呢?利托里奥将抑制剂放进抽屉里,顺势坐在了桌子上。修长的双腿交叉起来,利托里奥拿起了放在桌上的秘书舰臂章,放在眼前仔细端详起来。
指挥官应该是和自己一样的Alpha才对,利托里奥想,但指挥官太温和了,即使是最温和的舰娘,身上也会有一丝属于Alpha的锐气。但自己从指挥官身上完全没有感受到这一点,Beta?也不太可能呢,这样吸引着所有人的指挥官不应该是这样有些…平庸的性别,难道….
利托里奥一发不可收拾的想象起来。到底要怎么样才能知道指挥官的性别呢?她已经排除了所有不太妥当的选项,想到了一个法子——只要能找到指挥官用的抑制剂,自然会知道答案。
夜已深,虽然利托里奥已经非常好奇,也非常想将这份好奇化为行动,但已经是这个时间了,而且,明天一大早就要出发参加远航科研任务,利托里奥只能压着心中的好奇,放下手中的臂章,躺回了床上,强迫自己闭上眼睛,感受着呯呯直跳着的心脏。
抑制剂…算了,上一次易感期才过去没多久,应该不用带了…应该吧。
然后就是因为自己过于兴奋而在远航中提前进入了易感期,无法控制的散发着让其他舰娘们感到烦躁的信息素,任务无法正常进行,只能提前返航…
利托里奥看着已经近在咫尺的港口,恨不得拍死自己,自己怎么会这么不小心,那天晚上就应该想到该带着抑制剂的,不过现在再懊悔也没有用了,她已经看到港口上负责整备的黄鸡们匆忙搬运物资与指挥着舰队入港的身影了。
而在舰队回港时,指挥官一般都会在港口亲自迎接的。
现在自己没有打抑制剂,散发着信息素也是不可控制的,只要靠近指挥官…利托里奥突然邪恶的想到。但利托里奥四下环视,但并没有看到此时她最想见到的那个人。
一直到整个舰队结束整备解散、同行的舰娘们纷纷互相告别去宿舍休息时,指挥官都没有出现。
利托里奥此时的脸上再没有了平常风流轻浮的笑容,反而带着些扭曲与邪性,那笑容更像是自己在重樱或是铁血的某位同僚。她快步走向办公楼,一路上散发着的富有侵略性的信息素惹的路过的舰娘纷纷向利托里奥投去白眼,但利托里奥并不在意,她甚至忽视了平常遇到时一定会说些什么的、在向她打招呼的光辉。
此时的利托里奥满脑子都在想指挥官,指挥官在哪,指挥官的性别…到底是什么?
而这份热情,一直到利托里奥走到指挥官的办公室门前都没有消散,她掏出自己的身份卡——秘书舰是可以直接进入指挥官办公室的。此时的利托里奥已然忘记了抑制剂这么个东西,胯下属于Alpha的那一部分肉腺比之前在量产级舰艏时更加肿胀,她的直觉告诉自己,自己的所有欲望都会在自己心中所想的那人身上得到释放。
利托里奥推门而入,Alpha富有侵略性的信息素马上充斥在办公室内,可是指挥官并不在办公桌后,办公室内空无一人。
指挥官的抑制剂,藏在哪儿了。
独立卫生间,休息区,书柜,办公桌的抽屉,利托里奥兴奋的翻找着,但并没有找到她想要的东西。
利托里奥几乎烦躁的有些愤怒起来,她介于俊朗帅气与妩媚娇艳之间的脸颊已经变得通红,浑身燥热的感觉让利托里奥解开了自己上衣的第一颗纽扣,她舔了舔自己干燥的嘴唇。
一定要找到指挥官,就现在!
易感期奔涌着的血液冲击着利托里奥的大脑与身下的腺体,而此时她的大脑却难得的闪过一丝清凉——她瞟了眼一旁的时钟,已经是下午六点了,这时的指挥官…应该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