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这位首领的禁脔被金属铐牢牢固定在一个木制刑架上,身体被拘束成“大”字形。她的脸上覆盖着一副厚实的眼罩,视觉被彻底剥夺,只能用更为敏感的身体去感知来自未知方向的调教。而充满气的囊状口塞更是将她的小嘴完全填满,把她的一切话语全部翻译成无意义的呜呜呻吟。
哪怕四肢已经被固定住,她还是难逃被捆绑的命运,这当然是因为寒魈所谓的“高级趣味”。在她身上采用的是最为美观的龟甲缚,在不涉及四肢的同时还能给予她十分强烈的紧缚感。诱惑的红绳蔓延在少女的娇躯上,相互勾缠形成了龟甲样的纹路,深深勒进少女娇嫩的皮肤中,这也恰恰是龟甲缚名称的由来。而作为龟甲缚最为关键之处的股绳,也起到了固定振动棒的作用,真可谓是每一处绳路都物尽其用。
然而,少女所经受的调教,可不是仅此而已。从她身上遍布的鞭痕以及被重点照顾的乳房和阴唇来看,就在刚刚她还在遭受惨无人道的对待。不过,站在她身前的、被称之为“首领”的男人,并没有就此放过她的意图。只见他接着点燃了一根蜡烛,将滚烫的烛泪向少女的身上洒去!
需要说明的是,这可不是某些地下会所里会用的那种低温蜡烛,而是确确实实的普通蜡烛!这些滴落的蜡油,可是有着约80度的高温!
因为刑架的拘束,少女的娇躯只能小幅度地抽动着,但不难看出她正经受着巨大的痛苦。她的口中发出含混不清的叫喊声,娇嫩的皮肤被烛泪洗礼成了煮熟的虾子一样的颜色。烛泪流淌着复又凝结,在少女伤痕累累的娇躯上凝成了许多片玫瑰红色的薄壳,看上去妖艳而又恐怖。
换做普通的女孩,面对这种程度的调教早就该休克了。可对于刑架上的少女来说,似乎就连失去意识也是奢望,封号斗罗的顽强体质一遍遍地修复着身体受到的损伤,却也强制她始终保持着清醒。
没错,这名少女正是宁荣荣,曾经无尽尊荣的九彩斗罗如今已然沦为寒魈的性奴隶,“享受”着看不到尽头的调教和施虐。
正当宅邸内的淫乱party进行得如火如荼之时,谁也没注意屋顶上多了一个旁观者。
身为女人,小舞亲眼看见一众妙龄少女惨遭荼毒,怎能不感到怒火中烧?更何况其中竟然还有失踪的宁荣荣!什么谨慎行事、敌暗我明被小舞统统抛到脑后,她只想立马杀光这伙为非作歹的恶徒!
只见小舞从上方轻盈而又霸道地跃下,举手投足间仿佛带着赫赫的风雷。只是一眨眼的工夫,便有数人身首异处、骨断筋折。
“敌袭!”不知谁人大喊一声,迅速反应过来的歹徒们纷纷招出武魂对敌,黄色与紫色的魂环接连闪现。面对这些不痛不痒的攻击,小舞如闲庭信步般轻松闪开,甚至连魂技都不必使用。反而是这些魂师在小舞快如闪电的出手面前,毫无反抗之力地被一一收割!
不到两个呼吸时间,除了首领以外的其他匪徒便尽数被击倒,血溅五步,大厅内仿佛化作了惨烈的修罗场。
“怎……”首领似乎无法相信眼前的景象,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对了,还要杀你,”小舞冷冷地说,“……只怕脏了我的手。”
突然之间,首领魂力全开,竟是要借机遁走。然而,在封号斗罗的眼中,他还是太慢了!
“呃啊——”
数百根细如牛毛的飞针穿透了首领的身体,在他的背后爆出一团血雾。他浑身的筋络、血脉、脏器、骨骼、神经在短短一瞬间便被尽数破坏,甚至自己还没意识到就已经殒命了!
小舞一脸嫌恶地绕开首领的尸体,快步走到宁荣荣身边。只见她挥手一斩,禁锢着宁荣荣的镣铐便应声而落。
她心疼地搂抱着遍体鳞伤的少女,轻声安慰道:“没事的,都过去了。”
“别怕,是我啊。”小舞轻轻摘下少女的眼罩,取出口塞,生怕给怀中的少女再造成哪怕一点伤害。见到小舞,宁荣荣的眼泪再也止不住,一下子盈满了眼眶。
“抱歉。”宁荣荣的右手抱住了小舞的纤腰,喃喃道。
“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才对……”小舞歉疚地说,然而,她似乎完全曲解了宁荣荣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