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阴冷的走廊中,寒魈步履稳健地行走着。两侧石墙和铁栅栏分隔出的一间间牢房中,或清纯或妩媚的各色少女以各式各样的姿势被严密地拘束放置着。
有的被拘束在特制的椅子上,蜜穴和肛门被身前放置的机械装置无休无止地暴力抽插着。
有的手脚被捆绑骑坐在尖锐的三角木马上,鲜嫩的鲍鱼被木马切开侵入,渗出的爱液沿着木马的侧壁一股股流下。
有的身体呈弓形被捆绑在水车之上,随着水车的转动一遍遍经历水淹和窒息的恐惧。
有的被捆绑放置在石雕上,雕像粗壮的石头阳具挺进受缚者的小穴中,像插销一样锁定了少女的娇躯,同时张开的两手也是死死抓住了少女高耸的乳房。
有的则被关在半透明的箱子中,箱子内触手样的魔物缠绕住少女的娇躯和四肢,肆意地奸淫着少女身上的每一处洞穴。
…………
欣赏着走廊内此起彼伏的淫叫声,寒魈愉悦地眯起了眼睛。尽管这些女孩的容貌各不相同,可也都是千里挑一的美女;尽管她们受到的调教也各式各样,可有一点却是相同,那就是,一旦进了寒魈的这个囚牢,就再也不会有重见天日的机会。
一直走到了走廊尽头,寒魈才驻足打开了面前牢房的门。
“小猫咪,刚刚这三个小时你过得如何呀?”
在这间牢房内关押着的囚徒,不是别人,正是寒魈前不久才捕获到的朱竹清。只见长着猫耳猫尾的少女被驷马攒蹄捆绑着,并被吊在半空,勒紧的绳索将她的娇躯死死绞缠住,凶狠地咬进少女娇嫩的肌肤。长达三个小时的吊缚和挣扎让原本就已经捆得很严密的绑绳进一步收紧,将少女的娇躯勒成一节节的肉段,带给朱竹清难以忍受的痛苦。而被股绳锁死在蜜穴中的震动棒,不消说自是朱竹清身下一大滩淫水的罪魁祸首。
朱竹清发出了几声委屈的“喵呜”,像是在哀求寒魈放开自己。只不过,结果却好像适得其反了。
“看起来还蛮有活力嘛。就让我再为你加点料好了。”
说着,寒魈从一旁的刑具架上找到两管药剂,吸进了注射器中。在牢房昏暗的光照下,注射器中的药剂似乎隐隐泛着猩红色。
寒魈肆意把玩着少女挺拔的酥胸,富有弹性的乳肉在他的手中任意地改变着形状。在寒魈的挑逗下,朱竹清的乳头高高地翘起,像极了两枚滑嫩可爱的小樱桃。
“拥有这么棒的一对乳房,不好好利用一下可不行。”
朱竹清只觉得乳尖一痛,注射器的针头就已经被寒魈刺入了她的体内,紧接着满满的一针管药剂就被推送进了少女的乳房中,引起一阵胀痛感。
接着,寒魈对另一只乳房也如法炮制,注入了大量药剂。一开始朱竹清只感到两个乳房里面又胀又麻,但很快就变得好像要烧起来了一样,又烫又痒。然而,尽管她难受得快要疯了,被反绑在身后的双手却无法用来为她缓解一丝一毫的痛苦。到头来,她还是只能发出一阵阵尖利的“喵呜”声,徒然地挣扎着罢了。
“这可是上好的催乳剂,能让你不用妊娠就能分泌出大量乳汁。身为一只发情的母猫,怎能不懂得产奶呢?”
一边这么说着,寒魈一边继续大力地揉捏朱竹清的一对娇乳。催乳剂发挥药效的炽热感和被玩弄敏感部位所激起的性快感,就像是协奏曲中两种不同的乐音交织在一起,让朱竹清的大脑陷入了一片混乱。一浪高过一浪的快感占据了少女的四肢百骸,吞没了她仅剩的一点理性,即便如此,朱竹清也没有忘记寒魈的命令,只敢像猫一样“喵呜”地叫着。这是因为,倘若她不这么做的话,将会受到比死还要痛苦的惩罚。仅仅是回想起来阴道和子宫被手臂一样粗的玩具扩张的体验,她的身体就不禁像触电般微微颤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