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从衣袖里掏出一个黄灿灿的小锦囊,本宫‘欲’双手去接,可他似乎很嫌弃本宫,将那小锦囊丢在了桌子上,顺便复看了两眼桌子上‘花’瓶里的‘花’,没多做解释,匆匆离开。
本宫扭头看着王爷离开的身影,就想到四个字:归心似箭。
再把头扭回来时,发现桌子上的小锦囊已经被下首的姬墨尧给拿去了。眼见左右没外人,遂冷冷喝他:“赵小葱,手贱是不是,当心你哥在里头下毒。”
姬墨尧并没有打开,仅放在手里掂量掂量,便丢还给本宫。他说:“我还是喜欢听你叫我赵小葱。”
本宫白他一眼,小心查看了一圈锦囊,里头似乎是个硬物。想来姬初弦众目睽睽之下不敢公然下毒谋害后娘,于是果断打开锦囊倒出了里面的东西。
“咦,这是什么?”
“……凤印。”季越和姬墨尧异口同声。
是夜,又是季公公在走廊里当值,本宫又从凤榻上爬起来打开了房间的窗户,他还是一脸戒备地与本宫保持了一些距离。
天时地利,可惜人不和。
话说早晨姬初弦走了没多久,皇上就来佳仪宫里将季越和本宫狠狠表扬了一顿,本宫费了好大劲才从老头儿嘴里套出些话。
原来当天本宫在街上看到某高‘门’大户全家出动在‘门’外跪了一地听圣旨的内容,是要将这户人家满‘门’抄斩。具体是谁,本宫听了名字也不认得,关键是那家的大人是福禄王手底下的要员,握了不少福禄王的把柄,皇上敢动他家,费了些手段。
而这手段又要说回到当初选秀‘女’之时,除了本宫上位,其他秀‘女’本着‘肥’水不流外人田的原则,很多都送去了京城达官显贵的家中当小老婆
。那位被满‘门’抄斩的大人家里不巧也分到了一位,问题就出在这个‘女’人身上。
本宫反应甚快,问老头儿:“你们在秀‘女’里安‘插’了‘奸’细?”一般秀‘女’都是名‘门’闺秀,知根知底,此次却是不同,皇上因为要找什么盼夫人的‘女’儿,一定要在民间采选秀‘女’。本宫压根儿没想到过这层,只当他是想找个自己人来当皇后,原来皇上醉翁之意不在酒,在隔壁的豆腐西施身上!
皇上点头。
那姬初弦自然不可能放任这么重要的人物落入皇上的手里,拿凤印出来‘交’换,简直就是毫不犹豫。
只不过皇上抓人无疑是把秀‘女’这茬安‘插’‘奸’细事儿都曝光,福禄王这个‘玉’面修罗聪明不逊他爹,肯定猜得着来龙去脉。虽说民间的秀‘女’入了朱‘门’,许多只是大人们发泄**的工具,真能搜罗到机密消息的可能‘性’很小,今次掉到一条大鱼也算是物尽其用。可是——
问题绕回自己身上,本宫这个皇后就是从那些秀‘女’堆里爬出来的,福禄王一开始可能被皇上和季越布的局‘迷’住眼睛,今日这一盆冷水当头而下,他如何还看不清楚本宫的……大智若愚!
夜凉如水,本宫站在屋子里,质问外面的人:“姬初弦是不是准备要加害本宫了?”
季越的脸庞在月光清辉的照耀下,显得出尘仙逸,本宫忍不住多看了两眼。他微微一愣,然后郑重点头。
“本宫就知道,你们就是想让本宫做炮灰。”
季越却是一脸严肃认真的表情,郑重道:“阿‘迷’,为师会保护你的。”
“……”
砰!
本宫小脸一红,果断关上了窗户。
待多年之后再回想今日种种,忍俊不禁,师父的话从来就是一句都不能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