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锅锅,疼一疼!”(季公公,等一等)本宫想从他那儿打探打探皇上到底是个什么心思,不巧现下舌头无法撸直,刚一说话,嘴里的口水便咕噜咕噜往下流,本宫又只得手忙脚**手帕擦口水。季越回头,刚巧见着本宫擦口水的动作,眉头不由一皱,可能是误会了。
本宫没有对着你流口水啊……
只听他嘟囔了一句,“为师怎么就教出了你这样缺心眼的徒弟。”
真的不是这样的……
至第二日一大早,黄花进屋见着本宫已然梳妆打扮好,她张着嘴惊讶不已。本宫换了一套金黄色的便服外面罩了一件白色的纱衣,依旧是水灵灵的美少女,放大街上任谁也想不到这少女是当今大周的皇后。内什么,本宫不是说自己寒酸气,只是想强调本宫清纯可人的形象没有变。
“娘娘?”黄花狐疑地看着本宫,“您要出宫?”
本宫欣然点头,“屈嗡嗡鸡锅锅好啦么。”(去问问季公公好了吗)
本宫嘴巴里那条娇嫩的舌头,受到重创之后,现在没办法发卷舌音,严重到本宫自己也无法想象当时是怎么忍心咬下的,若再用力一点,保不准将来大周野史里有一段关于本宫的八卦:雍应帝立十三岁皇后不久,皇后咬舌自尽。让后人对这段乌龙的故事充满幻想。
说曹操,曹操就到。
季越穿着一身青灰色的寻常衣袍,头发束起,戴了个白玉冠,将人显得十分精神又温文儒雅,旁边的黄花都见到他都脸红了,只要他不开口说话——“黄花,帮皇后娘娘头上插的那两对金步摇和十几个金蝴蝶拆下来,晃得人眼睛疼。”
说完他还白了本宫一眼,意思本宫读懂了,穷疯了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