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尤琛有点意外,不明白一向贞静内向的罗蕾莱为什么会对那个死去的妓女感兴趣,不过他还是回答了。“她一直都在那个会所工作,履历良好,深得客人们的喜欢,而且因为本人嘴巴紧,所以有不少客人都乐于和她攀谈。她不可能得罪自己的客人,所以这起案件我看不是某个大吃飞醋的客人潜进来,杀死了背叛自己的女人的情杀案。”
“现场那里他们的东西有丢失吗?”
尤琛盯着游泳池面干净的池水,摇了摇头。“没有,亨伯特※#183;休厄尔的东西都在,一分钱也没少,里头那些值钱的东西一样也没丢。那个杀人犯的用意不在钱财上头,他要的是人命。”
“那么,那位珍娜女士的身上,也没丢东西吗?”
禁卫军的少校转过头看着她,见罗蕾莱脸上带着等待答案的神情,他稍微想了想,才说道:
“她的钱包和首饰都在,哦,她的一个戒指不见了。在询问到她的同事的时候,有个女孩儿说前两天还看到她带着那枚戒指,可是在清点现场之后毫无发现,也许是她自己弄丢了吧,那个戒指上头没有钻石或是贵重的宝石,是个金戒指,但没什么价值。”
“戒指……”罗蕾莱像是没有听到他后面的话似的,一个人自言自语着,忽然又问了一句。“她是带在哪个手指上的?”
尤琛一愣,有点好笑又好气。“你怎么对这个这么感兴趣呢,罗尔。戒指不是带在中指就是戴在无名指上,这还用问吗?”
“是的,不过戴在中指上和戴在无名指上,那可就大有不同了,先生。”
罗蕾莱意味深长地看着他,尤琛发觉她的语气不同寻常,不禁盯着她。他有点明白了。
“你是说,那个戒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