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营长抬头一看,发现哈根的手中多了一个东西,那是将男用手帕包裹起来的物件。尤琛接过来,打开手帕,发现里面是一颗子弹的弹头。哈根告诉对方:
“这是尤特里希太太在教堂的主神像那儿找到的。我后来到警察局让他们进行对比,发现这一颗弹头是当天犯人所使用的子弹。”
“什么……”尤琛用手帕捏着那颗小小的金属物体在灯光下细看,他又看看自己的副官。“这么说来,两颗子弹的弹头都在现场,不可能在大主教的遗体里……那么大主教身上那个伤口……”
他将弹头依旧放在手帕上面,又向着哈根问:
“罗……尤特里希太太怎么说?她有什么看法吗?”
“她也跟您的看法一样,认为当时在现场那个使用狙击枪的犯人,并不是真正的犯人,而是另有其人。如今既然两颗弹头都在现场,而根据大主教遗体的检验,证明他身上的伤口不是贯穿伤口,所以子弹应该还残留在里面。只要进行遗体解剖,取出那颗子弹,相信就可以有新的证据。”
尤琛默默地听着,眼光落在那颗小小的弹头上。他不是不知道这样就可以有新进展,而且很有可能是导致案件是否能真正告破的重大进展。不过依照全能教派的传统,死者是不能进行解剖的,尤其是像维斯帕大主教这样身居要职的神职人员。一旦真的在遗体上动刀子,肯定会引来更大的风波。
“如果真能如此,那当然再好不过。可是……”
哈根也明白对方的意思,他点点头,说:
“是的,尤特里希太太也知道教廷对于这方面是非常重视的,不可能轻易让人解剖遗体,所以她表示这只是个建议。而且从另一方面看,有了这个新出现的证据,也许能够令教廷方面改变他们的做法也未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