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言之,也就是没办法。 从这种无奈的等待中,尤琛领悟到一个事实:那就是帝国不管是国内还是国外(被占领地)的产油基地。 如今不是枯竭就恐怕是无法再开采了。 而无法开采的原因,有可能就是那里已经不属于帝国的管辖了。 难道说,东面的路军,真的已经势如破竹地摧毁了我军地防线,将该国南部的少量油田也再次夺了回去……
虽然目前这个猜测并未得到证实,不过在如此无可奈何的等待下,眼看着曾与自己并肩作战的坦克一天天荒废下去,尤琛不禁灰心地对自己的副官说:
“看来,这次新编制,是要把我们从装甲师改编为步兵师了。 ”
在说到这一句话的时候。 尤琛面带笑容。 不过哈根知道。 他只是在嘲弄自己人罢了。 一个装甲部队的指挥官,如果手下没有了坦克。 那他就等于是无兵可带了。 尤琛往往一想到这种场面,就倍觉无奈。
在3营来到曼尼亚后一个星期,哈根从电话中得到一个消息,之后,他像汇报公事般将这个消息告诉了自己的长官。 看到尤琛眼中掠过的笑意,哈根在心里说:
“少校啊,如果可以的话,我倒希望那个女人还是不要出现地好。 就算现在她也来到曼尼亚,最好也早早地离开。 ”
可是跟副官地心思正相反,尤琛对于罗蕾莱可以平安无事地来到曼尼亚感到高兴。 之前他们离开时,翁波里尼亚当地的局势就不大乐观,所以他非常担心罗蕾莱会不会遭遇不测。 还好地是,这个不测没有变成事实。 尤琛将准备好的通行证签上自己的名字,又盖上章,让人送过去。 当然,能够为他办好这件事的人也只有哈根了。
在与罗蕾莱见面的时候,那个黑发女人还是老样子,似乎当地的战场氛围还有周遭经常出现的禁卫军部队成员对她完全起不到作用似的。 她接过那个通行证,又向哈根说:
“我不想给任何人添麻烦,所以我会很快离开的。 请转告弗莱德少校。 ”
“一定。 ”
哈根没有否认,在听到罗蕾莱作出如此肯定的承诺后,自己很满意。 因为在他看来,只有这样,才是对少校最好的保护。 也许,这个女人也明白到这点,所以才会这样对自己说吧。 哈根在回来的路上,想起罗蕾莱那犹如洞悉一切的眼神,不由得心中嘀咕。 他对这个女人的观察与判断力已亲眼见证过,只是现在看来,自己对于她头脑的估量,还是不足够。
当然。 在驻地里听到这句由副官嘴里复述一次的回答后,尤琛并没有什么大反应。 他只是点点头,说:
“知道了。 ”
然后又继续投入到工作中去。 哈根不禁想:这到底是很好地掩盖住自己地真实心情呢?还是与对方心灵相通、所以对这样的答复并不感到意外?虽然在尤琛身边工作了很长一段时间,不过这一次,哈根也没弄清楚上司到底是怎么想的。 只是往后的一段时间,他也没有发现尤琛颓废失落的样子,这才放心。
“首相曾经说过。 衡量一个男人是不是真正的男子汉,有两种方法。 一是看他娶什么样的女人。 二是看他用什么样地方式死去。 我自问不是什么出色的人,但如果是以上两点,那我还是有信心去完成地。 ”
这是在哈根刚加入3营、与尤琛初见面时,对方所说的话。 至今,哈根对当天的事情仍然记得很清楚。 娶怎样的女人那个是不用说,尤琛已经做到的;而用怎样的方法死去……哈根看着上司的侧脸,心中明白。 他们都是一样地,就是希望以一个军人应有的方式死去——战死沙场。 这个念头,尤琛一直没有改变过。 哈根也相信,不管是在哪里、在怎样的情况下,尤琛也还是那个自己所熟知的尤琛.弗莱德,不会因为一个女人而改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