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负责后勤补给调配地官员叫来之后,克米特向对方说:
“需要什么,就跟他说好了。 ”
“真的十分感谢!”
之后,内兹斯科尔就与人一起退出了办公室。 在关上厚重古老地橡木门后,艾尔文.克米特上将不禁作了个不愉快的表情。 他的不快,不是因为生理上的原因,而是在心理上。 又过了没多久,他的参谋长过来了,手上还拿着一叠文件。 一见到对方,克米特就说:
“怎么现在才回来?我想你在外头还没吃午饭吧?”
“刚刚用过一点了。 我之前就回来了,不过听说您在这儿见其他人,所以才没过来。 ”
两人都不禁看对方一眼,很显然的,他们都明白对方心里想说些什么。 克米特哼了一声,说:
“你见到他了吗?”
“没有,只是听说。 ”
“这次任务,果然交到他手里了。 首相好像不认为军队有那个能力去完成,所以就将事情让那种人去处理了。 ”
波舍斯基叹了口气,对于奥托.内兹斯科尔本人,他与自己的上级一样,都没什么好感。 并不是由于对方是非正规部队地指挥官。 而是由于在以往他们曾经听说、甚至是亲眼目睹过对方在操练士兵时所做出的种种恶劣行径。 虽然在口头上说那是为了严格磨练士兵的坚强意思和精神,不过即使是参军已久的老一派将领——例如克米特他们——也很难接受对方的这种做法。
“现在只能期望对方可以顺利完成任务了。 毕竟,要救的那个人,对于我们的帝国和首相阁下而言,还算重要。 ”
“他要是这次砸了锅,就让他也试试被人折磨地滋味吧!”
虽然知道这种可能性极小,但克米特仍不禁这样诅咒着。 因为对于那个自命不凡的男人来说。 失败简直比要他地性命还更令他难以接受。
那么话又说回来,这个名声不佳的奥托.内兹斯科尔少将。 又是为什么要来到曼尼亚的呢?他接下来又将到哪儿去呢?答案就是——营救帝国的盟友,翁波里尼亚原总统法尔洛。
其实早在翁波里尼亚国内形势大乱、法尔洛被迫下台的消息刚传到奥登尼亚的时候,当时身在琥珀堡虎山营的首相卡尔.海因茨就决意要营救对方。 不仅是因为法尔洛是奥登尼亚地忠实盟友,而且如果失去了这个人,那么日后奥登尼亚对于翁波里尼亚的控制力,必定大为减弱。 在东线战事吃紧的情况下,奥登尼亚可不愿再见到自己的身边邻国发生大规模反对他们的浪潮。 继而使得后院起火。 因此,在他的命令下,奥军最高统帅部向前线发去密令,要求将军中拥有丰富突击任务经验的军官派到后方来,要从中挑选出一人作出突击队的队长,前往营救法尔洛。
那十名特地从前线赶回到大后方接受审查地军官,他们都是第一次面对面地见到了这个帝国的首相。 而那个可以决定着他们命运的男人,将审视的光芒从他们的身上一一掠过。 每个被看到的人。在更加站得笔直地同时,心中也开始发毛。 只有奥托.内兹斯科尔,兴奋得脸泛红光,呼吸急促,双眼从未离开过他心目中最崇敬的那个人。
“先生们,我想你们都听说了。 帝国的忠诚盟友,翁波里尼亚总统法尔洛,最近在反对派的围攻和要胁下,被迫辞职了。 而且,直到如今,他的去向依然是下落不明。 ”
开场白过后,军官们即使很想互看几眼、以确定他人的想法,但还是没人敢动一下。 在他们面前,那个无论从外貌还是年纪上都比不过他们、然而却能完全震摄住对方的男人又开口了:
“我决定,要派出我军中优秀的军人去完成拯救法尔洛的任务!你们有谁愿意为帝国完成这一使命呢?”
在询问时。 众军官都不敢说话。 对于这种任务的难度。 即使是用脚指头去想,也知道有多么困难。 更何况对方地要求是要把那个如今不知在不在人世地法尔洛安全地救回来。 这种大胆的营救行动,如果放在最高统帅部又或者是三军指挥司令部去讨论,多半是不同意地声音多,同意的人少。 可是在帝国头号掌权者的要求下,不可能也似乎得变成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