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当地机场的通信没法接通,内兹斯科尔不禁担心起那里是不是已经被翁波里尼亚人给重新夺回去了——如果他们所乘坐的飞机降落在那儿,那岂不是才出狮笼又入虎口吗?这样的事情,内兹斯科尔当然不会干。 所以,他在军用地图上拼命寻找离这儿最近地可kao机场。 终于,在待命地小型战机来到前,他决定改变方向,到离这里稍远一些但至今仍被自己人所掌握的一个小型军用机场,在那儿换乘飞机。
为了让那架救命地飞机得以降落此处,伞兵们也没有闲着,而是忙着将那一堆滑翔机移开,同时清理出一片可供降落的空地。 甚至连尊贵的翁波里尼亚总统——奥登尼亚方面至今仍不承认对方已经下台——也来帮忙,拔走杂草、搬走石头,真是十分卖力。
过了大概半小时,那架体积小、飞行速度慢的待命飞机终于来了。 这是一架只能乘坐两人的小型侦察机。 在降落之后,侦察机上的飞行员几乎都不敢相信自己真的能在这个鬼地方上降落下来。 他的指挥官没有多余的词句欢迎他的到来,一见面劈头就说:
“少尉,马上将我和总统阁下送到派温尼机场去。 ”
“可是,阁下……这架飞机,只能坐两个人而已!”
“事到如今,只能这样!”
内兹斯科尔才不觉得这是什么麻烦,相反,如果只让法尔洛一个人先去到机场,到时候那些主动陪他回国的人,岂不是更容易被最高统帅部和首相认为是拯救他的英雄吗?这是内兹斯科尔最不愿意见到的事情,所以哪怕这架飞机只能坐一个人,他也要跟法尔洛一起挤进去。
在劝说无效后,飞行员只能按照对方的意思去做。 至于那些同来地伞兵和新增加的俘虏们。 就得自己下山回到属于奥军的地盘上,再离开翁波里尼亚。
在侦察机的后座,法尔洛坐上去后,内兹斯科尔也挤了进来。 他那粗壮的身躯,现在差点逼得法尔洛喘不过气来。 看到一个肥胖男人和一个大块头的男人挤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不管是谁看到都觉得难受,可他们俩一个是只想赶快离开这儿。 另一个则死也不肯放弃这个立功地大好机会,所以就算挤得再辛苦。 他们也不会哼一声。 飞行员启动了飞机,将侦察机掉转头,朝空地的另一边滑行而去。 由于距离实在太短,飞机是很难在这么短地跑道上起飞的,所以飞行员只能使出吃奶的力气,将飞机不住地拉高。 有的士兵看到飞机在滑到跑道边缘后仍然没有起飞,简直快惊叫起来。 不过这个担心并没有变成现实。 因为那架小侦察机,还是在它驾驶员的努力下,升上了蓝天。
虽然起飞了,但是这时在驾驶舱里,飞行员与他的两个乘客都是满身大汗。 不同的,是前者是因为这惊险地飞行,后者则是因为与别人挤在一处热得不行。
在经过三个多小时的缓慢飞行后,侦察机终于平安地降落在由奥军控制的派温尼机场上。 在那儿。 已经得到指挥官命令的突击队成员正在那儿待命,并且已经将军用运输机准备好了,就等待着他们的到来。
才刚下了那架狭小又闷热的侦察机,法尔洛喘了几口气。 他看着周围的奥军,这才确实感觉到自己是在“自己人”之中,于是连呼吸也顺畅了许多。 但是内兹斯科尔可没让他闲下来。 而是一把扯过对方,将他带上另一辆大型的军用运输飞机。 这儿更宽敞,空气也不至于那样浑浊,再加上自己刚刚从监禁地得救,所以法尔洛也没埋怨半句,相反还一直不断地感谢前来营救他地突击队和奥登尼亚政府,当然,还有他那位最“忠诚的朋友”——帝国首相卡尔.海因茨。
在当天夜里,位于阿特拉斯山脉的奥登尼亚政府最高领袖所设立的鹰营,迎来了一位国家元首。 对方一下飞机。 就由奥托.肉兹斯科尔少将陪着。 护送到鹰营里。 已经得到消息的帝国首相没有休息,而是一直在等待着对方的到来。 鹰营灯火通明。 这一夜上下未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