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个人的最后,他在御桌上写下了这样一行字,然后看着窗外的雪花,平静地离世。
尔其六十度飘雪,为卿夺旗兮长战,为卿临窗兮画眉。
☆
同一个时空,历史为什么会有两种截然不同的走向?
一时间脑子里全是纷乱的思绪,就像这座没有尽头地书阁,浩如烟海。
“十七……”他又兴冲冲地跑过来,头上地蓝色方巾一荡一荡。
楚轩谣有点失神。 “印、印炽……”
“你怎么了?”他按着她的双肩,低下头看她地眼睛。
她有些躲闪:“印炽,你想……建功立业吗?”
“想啊。 ”他毫不犹豫地说,“我以后要是有个将军府,就在里面种很多堇玫瑰,全送给你。 ”
“那……你想当皇帝吗?”
“皇帝不是皇上吗?”
“如果你……可以打败他呢?你杀不杀他?”
“十七你有点奇怪……”
“哎呀你不要管我奇不奇怪,说啦!”
晋印炽倚在她身边kao着书架。 仰头看黑黢黢的高处。
眼前跳过那些端正地字迹,她有点害怕他的沉默了。
他转过脸,看着她认真地说:“你让我去做,我就去做。 如果你让我当皇帝,哪怕我就只有一个人,我也会去试的。 ”
☆
“我讨厌穿越女,她们把一切都搞砸了……”修长的白袍疾风一样掠过。 停在楚轩谣和晋印炽面前。 她还在和他闹别扭,他却一点都不知道是为什么。 在她身边转来转去,一口一个十七。 白袍抓过晋印炽,“死人怎么可以出现在昆仑墟?北胤,把他扔出去。 ”
“等等等等……”楚轩谣也不管是不是在闹别扭,抓过他闪到一边,望着那张既清秀又不失明朗的脸。 可惜连她都无法分辨出……这位身高至少在1.75M的“主人”是男是女。 好吧,暂且以为他是男人好了。 她盯着他暮白色的及腰长发咽了口口水。
“我们……是来找办法救活他地。 ”她手合十放在额前眯拢眼睛。 其实她刚才还在犹豫,到底要不要把这小子救活啊……
“死了就是死了。 ”他不耐烦地抽出了《夔史》和《轩台内史》。
“北胤说有办法的嘛……”
“有些人不能活。 ”他地长指挑着书页,似乎在急切地寻找什么。
“可是他是晋印炽……”楚轩谣仗着看过史书,轻轻嘀咕了句。
白衣人皱皱眉头,没理她,三秒钟之后突然跳了起来:“什么?晋印炽死啦?!”然后他长叹一声,“北胤,把坤门东架二百三十一层戊格上第三本《风源本草纪》拿来!”
北胤瞥了瞥晋印炽。 然后鞠了个躬就出去了。
“等等!渠陌扬现在怎么样?”他翻着书劈头盖脸地问北胤,头也没抬一下。
北胤明显没有他那么好的记忆力,嗯了半晌。
“就是白玄雷就是钦颜王世子就是秦雍晗的首席幕僚!”
“哦哦哦……老大是说苏木洛斡达哲啊……老大你要说他的本名嘛……”北胤从背后掏出一本小本本来,“根据这里的记载……外面现在应该是在贞观元年的……四月……嗯……找到了。 昨天他跟着秦雍晗找到了渠经翼的营寨要人,钦颜王闻讯也赶来了……结果渠陌扬一看到老大君就抽刀,和他打了一架。 还杀了老将军格木萨——就是当初坚持逐出泉明公主和世子地那个。 然后他就带着秦家的长公主走了,把钦颜王世子印扔给了他弟弟,把渠经翼一只眼睛砸瞎了……”
白袍修记悲号一声抱住头:“他不是应该乖乖待在晋国的监狱里的吗?”
“他砸了监狱逃出来了,还和秦雍晗大吵了一架。 ”
“那加上你刚才路上所说的,这个人真是太可疑了。 他不仅知道秦陵地宫的全图,还知道每一个破解的方法。 而且……”他转过头,冷酷地望着北胤,“他还知道要拆散秦雍晗和楚轩谣,让楚轩谣爱上晋印炽。 不管是纵梦让她误以为秦雍晗杀了他的侄子,还是不让楚轩谣随秦雍晗出城……你不觉得。 你在我沉睡地六百年里没有看好门吗?”
北胤瞪圆了眼睛。 有点想跑,然后实相地坦白从宽道:“老大……昆仑墟就我们俩人。 你还睡觉……我、我被人捉去看帝陵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