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醒了!快端药来!”柳荷听到耳边一个兴奋地声音,努力睁大眼睛,一张如画的笑脸凝视着她,让人看着jing神就是一镇。柳荷道:“姐...姐,是你吗?”夏无萍双眼含泪,抚摸着她苍白的脸颊道:“没事了,没事了,来,把药喝了。”柳荷浑身无力,被夏无萍扶坐起来,一眼瞅见自己床榻边还临时搭了一个床,**躺着一人,柳荷见了激动道:“他....怎么也在这里!谁让他在这里的!赶出去....赶....咳,咳....”夏无萍忙拍她胸口安慰道:“妹妹,别急,他也受了伤,只怕活不长了。”
“什么!?”柳荷吃了一惊,随即那晚的事也想了起来,急道:“为什么,怎么会?”
夏无萍道:“先喝了药,休息一阵,详细情况以后再说。”
柳荷急道:“不行,现在说!”大有不说就不吃药的架势。
夏无萍叹了口气,放下药碗,退了丫环,轻声道:“妹妹,你忘了吗,是你要把他放在这里的。”
柳荷吓了一跳,仔细回想,也决无此事。夏无萍道:“那晚,我和外子赶到时晚了一步,你们已经受伤,那个高手也未和我们多纠缠,自己跑了。我们本想抱你一人上来救治,让那个灭祖教堂主自生自灭,你双眼紧闭,一只手却紧紧抓着他的衣襟不肯松手,嘴里还不住地叫程哥....我们只好把他一起驮了进来,谁知你躺在**还是不肯放手,我们只好让你昏睡过去,到现在,已经两天了,你受伤不轻却不致命,而他....能撑到现在,已算不错了....”
柳荷哭道:“姐姐,你救救他吧!”
夏无萍给她擦了擦泪道:“尽人事听天命吧,妹妹,这种人....”
“不,他救我一命,我也要救他一命,我不想欠他什么!”
夏无萍知道柳荷嘴硬,也不多说,好歹劝她吃了药,这才敢将彭程移至别屋救治。白头山庄人马尽聚济南,也带来不少上等的丹药,但要彻底治好彭程,怕是没什么希望。柳荷毕竟修为不浅,养得三五ri,已能下地走动。
这ri,柳荷起身活动,慢慢踱至彭程房外,耳听得里面徐进夫妇谈话:“算是稳定住了!过一会儿如果能醒过来就有救,但这身功夫....”夏无萍的声音:“妹妹她那边怎么办?灭祖教只怕不会甘休,这清泉山庄不是久待之地,但不医好他,妹妹是决不会自己走的。”徐进道:“柳家妹子也通晓大义,想必不会为了他.....谁?”
柳荷忙抹净泪水,徐进夫妇出门,见了她齐声道:“怎么起来了!”
柳荷强笑道:“姐姐,我想走走,你还没告诉我你们为何突然来到呢。”徐进道:“我去再弄些药来。”
夏无萍知道她担心彭程,也不走远,扶着柳荷坐在门前的台阶上道:“妹妹,这次灭祖教要有大举动来对付你我了。为的还是我们师父给我们的玉。妹妹,他们这回来,是不是想抢玉?”
柳荷一阵难过:“他竟然.....这样,偷我的东西!先师曾嘱咐我好生看护,没想到如今.....”
夏无萍道:“真的被他们偷去了!?”柳荷道:“我悄悄差人下去找过了,的确不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