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是知道这个地方,”就在杜一跳起来的同时,毒姑的脸也从门外伸了进来,脸上一如既往的甜笑:“那又怎么啦?”
她的到来令小老头一个箭步推开李语嫣,将自己挡在凡的前面,摆了一个完美的进攻姿势,脸上神色紧张看着毒姑,而小老太太则伸头往窗外看了一眼,手掌已经扬起:“她是一个人来的,杀了她。 ”
猫猫轻笑一声,手指朝毒姑的方向勾勾,示意她到自己的身边,看着毒姑笑眯眯的坐下之后,小声的对她说:“你要小心点,他们老两公婆有些神经兮兮的。 ”
“嗯,”毒姑的大眼睛朝老太太遛了一眼:“我也看得出。 ”
猫猫脸上的神情更神秘了:“其实有些神经兮兮的也就算了,主要是他们脾气不好。 ”
“真的吗?”毒姑又朝小老头扫了一眼:“看不出他们这把年纪了,还那么冲动。 ”
“那是,要不然怎么叫老当益壮啊,”猫猫很认真的点点头,接着又小声的说:“你可千万小心,他们可是会动手的。 ”
“为什么?”毒姑奇怪的眨眨眼,嘴唇微微的嘟起:“我不是你的朋友吗?难道他们是连朋友都杀的人。 ”
“那倒不是,”猫猫嘻嘻一笑:“主要是他们老了,眼神不好,分不清楚朋友还是敌人。 ”
她们说的声音很小,但房间里地每一个人都能听到。 老头老太太当然也能听到了,他们的脸色已经很难看了。
特别是老太太举在半空的手掌,放也不是举着也不对。
猫猫和毒姑的眼神也不太好,老太太小老头那么黑的脸她们居然也看不到,依然笑语嫣然。 毒姑斜斜的看一眼笑得像刚刚偷吃了鱼的猫猫:“你又怎么知道我不是敌人?”
“因为卫雪。 ”猫猫依旧保持斜倚地姿势,努嘴示意她要喝酒,满意的接过毒姑递过来地杯子。 “我说毒姑,你以后都陪在我身边好不好。 那样,我就不用起身自己倒酒了。 ”
毒姑用手指狠狠的戳一下猫猫的脑袋:“你这只懒猫,快说,怎么又和卫雪有关系了。 ”
猫猫这时候笑得绝对不像猫,而是一只标准的小狐狸:“因为你是她的敌人,我也是,敌人的敌人岂不是朋友?”
“哦?”
“而她是白夜的夫人。 你又怎么可能帮敌人而不帮我这个朋友。 ”猫猫把空了地酒杯又递到毒姑的手上,扭扭眼前这个有些发愣的美人脸:“而且,我们毒姑又岂是一个自贱的女孩,不论是谁,在那一刀之后,恐怕
毒姑低着头,眼已经有些发红:“其实,我也不知道这样做对不对。 但我觉得你说得对,为什么要把自己当成别人的奴隶,我是我自己的,我也是人,凭什么要我死我就去死。 ”
她抬起头对着猫猫甜甜一笑:“要不是那天早晨在你的眼里看到了真正的关心,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否能下这个决定。 ”
猫猫诧异地看着她:“原来让你下决心的原因是就是我那突发好心的关心啊。 ”她捂住脑袋:“早说嘛。 我就多关心你一点,说不定你就会留在我身边帮我倒一辈子的酒了。 ”
听到这里,宣武低低的叹息:“我终于明白道门那么多年都解不开的秘密了,原来天魁在这件事件里地作用是亦正亦邪的,难怪不论谁都说不出天魁的秘密,只有事到临头才能看出。 ”
毒姑点点头:“天魁和血星确实是相辅相成却又两两相克的。 ”
她站起身来:“得回去了,要不然有人就会起疑了,我只是来看看你怎么样了,你既然没事,我先走了。 ”
才迈开步。 她皱着眉回身看着猫猫的手。 那只手紧紧的抓住她的衣襟,忍不住开口问她:“你干嘛?”
猫猫两只亮亮的眼睛讨好的看着她:“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没有啊?”毒姑奇怪的顺着猫猫地眼光看去。 当她看到躺在**昏迷中地凡时,她了然的摇摇头:“我也没办法。 ”
“什么?” 猫猫以所有地人都想不到的速度跳起来的,大叫道:“你也没办法?有没有搞错,是你下的毒哦。 ”
“没错,毒是我下的,但我这个毒无药可解,三天之后,他必死无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