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虽然平和,让人感觉不到他的思绪,但脸上肌肉的**却让猫猫的心跟着抽搐起来,在她的心里,毒王就和自己的老爹一样重。
“你胡说什么?”猫猫的手已经指到小老头的鼻子上了。
小老头看到猫猫居然对他如此无理,顿时大怒,整个人突然仿佛变成了一个雄狮,朝地上狠狠的呸了一口之后:“难道我说错了?他连别人下的什么毒都查不出来,更别提能解毒了,呸,什么毒王。 ”
“他的确没有说错。 ”
这个声音让猫猫立即回身横眉怒目,看到的却是毒王那张毫无生气的脸,而他依然往下说着:“我自幼学毒,为了它终身连妻子都不想娶,世上每一种毒药就像我的孩子一样,我自以为对它们每一个的特性都熟悉无比。 可是,现在我连一个小丫头下的是什么毒都看不出来,我还妄谈什么毒药。 妄称什么毒王。 ”
猫猫心里一阵难受,冲着小老头喊道:“这样你满意了?”
阿不更是帮毒王扫落到地的箱子捡起来:“猫猫,我们走。 ”
“嗯。 ”猫猫就是这样地人,谁欺负了她的亲人她就会生气,生气起来的时候什么都不顾了,她拉着毒王的手就往外走:“我们走,谁稀罕帮他们那个破烂皇上解毒。 解得开也不解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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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好是和我说清楚什么叫破烂皇上。 ”
猫猫对这句话的回答就是:“本来就是破烂皇上,难道我说错了。 ”
接着就是:“嘻嘻。 我只是随口说说的。 ”
没办法,问这句话的人就是她说地破烂皇上,凡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自己清醒了,而且已经从**坐起来了,怒怒的看着猫猫。
毒王突然挣开猫猫地手,扑到凡的面前,用力抓住他的肩膀:“你说。 你什么地方不舒服。 ”
看着被他无限热情弄得有些发怔的凡,他又用手用力的摇晃凡的肩膀:“你快点说。 ”
“大胆,快放开皇上。 ”
小老头刚想上前把毒王拦开,猫猫就挡在他的前面了,用只有他才能听见地耳语说:“可别怪我没警告你,你要是再多一句嘴多惹一下他,我们就立马走人。 ”
“你..”
“我怎么啦?”猫猫笑眯眯的看着小老头:“那是你的皇上,与我们无关。 你要有本事,就自己帮他解毒。 ”
梅凉凉的声音响起:“你要是不相信,我也可以保证猫猫说的绝对是真的,要是你再惹一下我们的朋友,我保证你们的皇上死定了。 ”
“大胆。 ”小老头怒视他们两个人,却也担心他们说地是真的。 只能是顺水推舟的任老太太拉着他往门口走:“我说老头,皇上既然醒来了,我们还是去外面守卫吧。 ”
“哼,”小老头撂下一句话,随着老太太走出门:“懒得跟你们小的计较。 ”
等他出去之后,猫猫小声的在梅耳边说:“你真认为我说的是真地。 ”
梅摇摇头,朝毒王那里努努嘴:“就算你说的是真的,但他也不会走。 ”
猫猫的眼睛一下暗了下来:“我真怕万一解不了毒,毒叔叔会出事。 ”
梅重重的摸了一下猫猫的头:“放心吧,他毕竟是毒王。 而且。 凡也醒了,只要问了他的感觉。 毒王就一定可以解毒。 ”
“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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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猫,帮我倒杯水。 ”凡吩咐完猫猫之后,才回答毒王的提问:“我没感觉什么不舒服的,就是觉得头有些疼,口也特别渴。 ”
毒王可怜巴巴的看着凡大口地把猫猫倒来地水喝完之后,“还有呢?还有什么感觉?”
凡摇摇头:“什么感觉都没有了。 ”
“不可能。 ”猫猫接过凡递回来的杯子,抢在毒王前面摇摇头道:“你知不知道你中了毒姑地毒,只有三天,不对,准确的来说是两天半的时间了,你到底有什么感觉就一定要说出来给毒王听。 ”
“什么?”凡的脸顿时苍白起来:“你说的是真的?”
“嗯,”梅的笑脸出现在凡的面前:“猫猫说的完全是真的,你有什么不对的一定要说出来,那样,我们才能找到你到底是中了什么毒。 ”
凡依言闭上眼,好半响之后叹口气:“我真的什么感觉都没有,就是跟那次被小郭灌醉酒醒来之后头有一点疼,嘴特别干。 ”
“拜托,在这个时候你不要开玩笑了好不好,”看着开始在房里转悠起来的毒王,猫猫终于无语的叫了起来:“我的好皇上,你是中毒又不是醉酒,怎么可能会和那次一样的感觉。 ”
在猫猫期盼的眼神里,凡犹豫了半天,还是说出了:“可是,我真的只是宿醉醒来的感觉。 ”
“宿醉的感觉,”毒王一边在房里来来回回的瞎转,一边喃喃自语:“到底有什么毒药让人产生这种感觉呢?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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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慢慢从**走下来,打量四周之后,“这里是什么地方,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等了一会,凡看到没有人愿意回答他的问题,手径直指着猫猫:“你说,到底是什么回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