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姐将手里的宝宝往地上一放,人向猫猫的方向弹去,阿不的手也向虚月击去,可是他们离的都有些远。
最近的是梅,他此时离猫猫和虚月还有将近两米远,怎么样也来不及了,看着虚月弹向猫猫的手指,梅心里一痛,大叫一声:“虚月,不要。 ”
梅的头已经撇去一边,已经不忍心再看,按他对虚月的了解,猫猫死定了。
冥月更是连眼睛都闭上了。
--
让冥月睁开眼睛的是老杰的怒吼,还没等他睁开眼睛,老杰就落到了他的身边。
喜堂里的人都像是被什么魔法定住了一样,所有的人脸上的表情都是一样的,包括红姐脸上一贯带着的笑容也没有了,她和别人一样,两只眼睛都是瞪得圆圆的,嘴巴微张,彷佛看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
就是那个被她扔到地上的宝宝的哭叫声,都不能让她低头看一眼。
难道在冥月闭上眼的那一瞬间发生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
老杰是被人击飞落到冥月的身边的,那个人就是现在还穿着红裳的猫猫,她笑眯眯的看着虚月:“怎么样,被人打伤的滋味好受吗?”
虚月站稳身体,擦掉嘴角的血迹,一声不啃的看着猫猫,她的眼里同样有着不可思议。
猫猫是把她打伤之后,才把老杰击飞的。 她地动作比虚月还要快上那么一点,对于虚月的不可思议,猫猫依然是一派轻描淡写,嘴角往上一勾:“想不到吧?这个功夫你应该知道是什么吧。 ”
虚月的眼睛登时眯成了一条缝:“夜月心经?”
“没错,就是你自己让我学的夜月心经,不过是你还没有练到的第九层,”猫猫笑眯眯的说着。 戏谑似的扫一眼虚月:“其实就是方才,我都可以直接取了你地性命。 但是我还是手下留了情。 ”
猫猫说到这里,顿了一顿才轻笑道:“我的心不错吧,你不是一直想不明白第九层是什么样子地吗,特意在你临死前让你一了心愿。
“你说,”猫猫眼波流转,从虚月的身上移到已经从地上站起来的冥月哪里,未然一晒:“你说我是把你们都杀了。 还是只杀掉你唯一的好徒弟?”
她的话让虚月的脸色突然发白,猫猫的话虽然不凶,脸上也是笑眯眯地,但虚月知道猫猫说的不是威胁的话,她说的是真的,猫猫不管笑得多甜,但眼神里的神情都是一样的,除了冷还是冷。
猫猫从开始那种笑眯眯的样子让毒姑皱起了眉头。 猫猫这个神情让她感觉很熟悉,不由得心开始狂跳起来,却又说不出是哪里见过。
“猫猫…”直到听到猫猫说到杀人地这句话时,毒姑才想明白那个熟悉的感觉是从哪里来的,突然惊骇的叫了出来:“你去找我家少主了?”
猫猫看了一眼毒姑,眉毛一挑:“不错。 还是你这个小妮子眼光好。 ”她嘻嘻一笑;“我去找你的少主子帮我汇聚功力。 ”
毒姑的脸色大变:“你也练了卫雪地那本秘笈?”
“没错。 ”猫猫点点头:“要不然我拿什么来把我们武林大名鼎鼎的虚月宫主打败。 ”
“可是…”毒姑急急的想说什么,却被猫猫打断了:
“不要可是什么了,”猫猫笑眯眯的和毒姑谈话,直到现在才向站在旁边的虚月一眼,就像根本没把她放在眼里一样:“有什么话还是等我把一些小事处理完了再说吧。 ”
偏偏虚月什么都没有做,她被猫猫这样的气势逼迫之下居然说不出话,这是从她连成了夜月心经之后,从来没有过的感觉。
猫猫眼里的戏谑更浓了:“怎么样,后悔让我修炼夜月心经了?”
老杰的怒怒的跳起来,往地上狠狠地呸了一口:“你这个忘恩负义地东西。 也知道你的夜月心经是我们虚月宫地啊。 ”他走前两步。 指着猫猫大骂:“要不是我们宫主好心,恐怕你现在还是连一只鸡都杀不死。 ”
对于老杰的话。 猫猫直接嗤之以鼻:“是吗?”
老杰又狠狠的朝地上呸了一口:“白眼狼。 ”
“对,”猫猫点头承认:“我是白眼狼。 ”
她抬手抱拳向或坐或站在喜堂里的那些她请来的宾客说道:“我猫猫今日请大家来,就是要大家看清楚武林三大圣地的虚月宫是怎么样做事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