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离的眼睛眯成一条缝，她万万没有想到就是这个短短的时间之内，居然出了那么多年纪轻轻却武功高强到让她看不懂的人物。
原来冥月的功夫就让她有些吃惊，小小的年龄竟然能和自己抗衡三百多招，这个已经是让她吃惊到极点的事情了。
谁知道先是一个猫猫，现在又是一个卫雪，居然让自己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
这个念头让凤离心里升起一种心灰意冷的感觉，望着眼前笑盈盈的卫雪，她哑声问道：“不知道圣姑到底是什么意思。 ”
卫雪满意的看着凤离有些认命的神情，她撅撅嘴：“我也没什么要求，只是想做一下恨天教的教主而已。 ”
她的话让凤离的眼顿时瞪大了，不由急急的说出来：“我无能为力。 ”
“为什么？”卫雪眨了一下眼睛：“难道你想死？”
凤离点点头：“我现在要是不答应你，也就是一死而已，但是异日被恨天知道了，那是想死都不可能的情况。 ”
“哦？”卫雪挑了一挑眉毛：“到时候恨天都死了，你怎么又会到了那种情况呢？”
凤离摇摇头：“我虽然没有看过恨天出手，但是我知道，你根本就不是她的对手。 ”
她的话让卫雪沉默下来，有些话是不用问的，她相信凤离的话，凤离既然说自己还不是恨天地对手。 那么就是真的。
好一会儿之后，卫雪才有些不解的问：“依你看，虚月和恨天的功夫差了多远？”
凤离笑笑：“不远，也就是一线之间。 ”
卫雪的眉头就皱起来了，似询问似自语：“一线之间？”
凤离点点头：“是的。 ”
卫雪的功夫虽然高，但是她都是按照书上地自己修炼而来，对别的倒是真地不太清楚。 凤离的话让她有些狐疑起来，不由再往下问：“那你和虚月之间呢？”
凤离笑了笑：“也是一线之间。 ”
“怎么都是一线之间？”卫雪冷笑了一声：“那我可以轻轻松松的将你打败。 怎么又不是恨天的对手了？”
凤离诧异的看了卫雪一眼，她怎么也想不到卫雪这样一个对天道一点都不懂的人，竟然练到了先天的境界。
凤离地这一眼让卫雪顿时怒了起来，她盯着凤离的眼睛：“不会是凤副教主不想帮我，故意找的借口吧。 ”
凤离对她的这个问题没有回答，微微思索一会儿之后，不答反问：“要是我帮了你。 能有什么好处？”
卫雪不假思索的回答：“当然是整个恨天教里，你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
凤离摇摇头，直接昂起头闭上眼睛：“你还是杀了我吧。 ”
卫雪诧异的看着凤离：“你是什么意思？”
凤离眼睛也不睁开，径直往下说：“我现在也是一样，要是帮了你，你做了教主，我也不过是换了一个主子而已。 我为什么要冒着求死都不能的危险帮你？”
说完这些话，她才睁开眼看着沉思不语的卫雪：“我不过是一个奴才，从那个主子换到这个主子而已，但奴才还是奴才。 ”
卫雪盯着凤离看了半天，好像现在才发现她也是一个人一样：“那你想要什么？”
凤离恨恨地道：“要我帮忙也可以，但是你必须答应我。 等事成之后，就放我离开恨天教。 ”
“不可能，”卫雪想都不想的直接拒绝：“你离开也就算了，但你的离凤堂却是教里的第一大堂，我是不会放手的。 ”
凤离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我什么都不要，只要我自己能离开恨天教。 ”说到这里，她幽幽地叹口气：“现在我算是明白了，什么名声地位都是假的，真正的只有自由才是最重要的。 ”
卫雪轻笑了一声，将手掌举到胸前。 笑眯眯的看着凤离：“好。 成交。 ”
凤离却是一个警慎的人，她盯着卫雪的眼睛：“你说的是真的？”
卫雪扬扬自己的手掌：“君子一言。 ”
凤离有些犹豫地抬起自己地手掌。 和卫雪在空中击了一下：“驷马难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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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杜一帮自己把门带上，猫猫懒洋洋躺着刚想睡着的时候，又听到有人敲门了，这次地敲门声和毒姑的完全不同，轻轻柔柔的，但是有一点是完全一致的，就是那种不达目的死不罢休的精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