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回到房间坐下,拿起桌上的茶壶时才发现里面已经没有茶了,虽然说练武到了一定的境界,消耗真气帮别人疗伤并没有什么大碍,但这些天下来还是让他还是觉得疲惫不堪,更是觉得口干舌燥。
刚开口准备叫老杰,突然想起白天地时候老杰就已经回冷月宫了,苦笑一声,只能是自己强打精神走回猫猫地房间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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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月突然觉得自己全身冰冷,当他推开门的时候就发现一个人站在猫猫地床前。
夜已深,天上的月落入山下,现在正是一天中最黑暗的时间,整个房间都被黑暗笼罩着,但冥月却知道在猫猫的床边站着一个人,他身上的黑衣和夜色融成一体,依旧逃不过冥月的感应,更何况冥月在最黑的时候也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他修炼的本来就是虚月宫的夜月心经。
推门声让黑衣人警觉,他连头都不回,立即化掌为刀朝猫猫的颈部砍去。
冥月想都不想的也是一掌朝那黑衣人击去,他知道自己没办法拦截那人砍向猫猫脖子的手刀,唯一的办法就是逼着此人自行收手。
从他推门看到这个黑衣人的时候,就知道这人地武功绝对不差。 虽然他现在是疲惫不堪,但猫猫的房间就在隔壁,由于担心猫猫的安危,当他回房后都会刻意加强猫猫房间的感应,以他的内功心法和自身的修为,在刻意之下,就算是一只老鼠接近猫猫的房间十米内他都能察觉到。 可是这个人竟然是他推开门才发现地。
冥月这一掌用了十成的力,若黑衣人不转身接招或者避开。 唯一地下场就是死。
虚月宫世世代代在女子的手上都能在武林中立于超越的地位,和武林两大圣地空门和缘门鼎足并立,不用说,它的武功就绝对有过人之处。
冥月练的心经和虚月一样,都是虚月宫的几代无人敢贸然修炼的夜月心经,他在幼时被虚月以药物洗去记忆,也因此因祸得福。 在能够练武地年龄既拥有了练武的体格又有了夜月心经必须的虚无心。
以冥月现在的功力,这天下绝对没人能够不避不挡硬硬的承受他的这一击,就算是虚月也不行。
黑衣人当然也知道自己若被冥月的这一掌击中,唯一的下场只有死,他已经感觉到整个房间地气压在冥月的掌力引动之下开始变化。 他的眼里出现一丝悲伤,很快的就被一种决绝取代,手里的去势不变,依然是猫猫的颈部。 而他地身形也未移动半分。
他和猫猫之间不知有什么样的深仇大恨,为了杀死猫猫,竟不惜赔上自己的命。
当黑衣人的手刀严严实实地砍在一个人身上后,他突然发现自己还活着,不但活着,身上连一点伤都没有。
难道冥月开始逼在他背后的那一掌只是一个空心枕头?
可是。 在他背后的冥月啦?
黑衣人不敢回头,他似乎知道冥月的视力并不受黑夜的影响,更怕冥月看到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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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杰?”冥月的声音在他地前面响起,让黑衣人地身体颤抖了一下,这声音传来的地方正是猫猫躺着地地方,也是他的手刀砍落的地方,难道他砍中的是自己的少宫主?冥月的眼睛在黑夜里的确看得见,他已经看清楚站在他身前的人是应该已经在回虚月宫路上的老杰。
当时冥月的手掌离黑衣人不到半尺,他怎么也没有想到黑衣人居然会不避不挡,在来不及的情况下。 他毫无考虑的扑在了猫猫的身上。 挡在了手刀和猫猫的颈部中间。
灯已经燃起,是老杰点亮的。
看着冥月胸前的飞快沁出来的血迹。 老杰低着头帮冥月包扎好之后也跪在了冥月前面:“少宫主,老奴对不起你。 ”
冥月胸前的伤口正是他的手刀所致,老杰的功夫的确不差,虽然是化掌为刀,但它的威力绝对不比一把真正的钢刀弱一点。
“你可以走了。 ”冥月看都不看跪在自己前面的老杰,他看的是猫猫在被子里因为呼吸上下起伏的胸膛,只能从这里,他才可以确定猫猫没死,也能让他自己的心定下来。 闭上眼,冥月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你放心,只要我活着,就不会让你难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