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猫老实不客气的点点头:“要是冥月直接把我送回小镇,也许我连武功都不会被废。 ”眼波流转之间看到冥月的脸上突然充满的内疚的神情,猫猫挠挠头,急忙改口:“因为毒王他肯定不像你亲身经历过这样的内力,我敢打赌,他绝对不知道我体内那道内力到底是什么,那样的话,只怕我这只猫早已一命呜呼,根本不需要废掉我的内力了。 ”
冥月看着猫猫耸耸肩,贼兮兮的一笑:“还好我从小练武就一直浑水摸鱼,就那一点内力,有和没有没什么区别,要不然我还真的哭给你们看。 ”听到这里,冥月的心里一痛,作为一个练武之人,他自然明白猫猫说的不是真心话。
猫猫还在没心没肺的笑着说:“我不管,反正我的武功没有了,做不成大盗了,你们就每人给个三五万两银子作为心里赔偿,随便补偿补偿我就行。 ”
正所谓一文钱难倒一个英雄汗,更别说猫猫要求的是几万两了。
老胡的脸皱成了一团:“我没钱,”他左右看看:“你看,你刚刚吃的白切鸡都是我自己养的鸡做的。 ”
猫猫心里暗赞:“难怪味道那么好,原来是正宗的土鸡。 ”
同时,老杰也怒视着猫猫:“我救了你。你居然这样。 ”他的眼睛瞪地大大的:“你知不知道我一个月只有三两银子的零花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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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月笑笑,站起身笑道:“他们的都算在我的账上,在下异日定奉上黄金万两作为赔偿。 ”
说完朝猫猫做了一个辑:“在下有些累了,想回房歇息一下,先行告辞了。 ”
猫猫看着冥月的背影,嘴里大喊一声:“你记着,你欠我一万两黄金。 ”
喊完之后。 心里只觉得一阵委屈,她明明就是为了不让他们心烦才这样说的。 但冥月这个样子就是把她看成了唯利是图地人。
其实在冥月之前,那两个人早就这样认为了,但她的心里除了好笑之外,什么感觉都没有。
但冥月就是不能冤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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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月听着身后猫猫传来地声音,嘴角已lou出了淡淡的笑容,但他的眼里却带着痛苦,他想到了和猫猫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猫猫因为小郭打了她的那一拳眼里流lou出的倔强和悲伤,他又何尝不知道猫猫刚刚说的是玩笑话,但又有什么用?
老胡地家不是在京城里面,而是依着京城外的一个山脚建立,冥月漫步依着山脚而上,刚站到山崖边,身后就传来了脚步声,冥月笑笑:“老杰。 你现在不用担心我爱上猫猫了吧。 ”
在他身后的果然是老杰,对于冥月的话他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是呐呐的说:“她配不上少宫主。 ”
“是吗?”
这句问话让老杰立马回头查看,它并不是冥月说的,不是它发出来的方向,而是伴在它后面的娇笑:“那冥月公子心里是不是有我?”
老杰转身看到身后地女子时。 他的心也忍不住跳了一跳,她长得不是很美,但是绝对的媚,媚眼如丝,她的眼睛似乎在述说着前尘旧事,又像是许久不见的情人在和负心的情郎吐lou着怨恨和思念。
那是情人地眼神也是男人最不能抗拒的哀怨。
冥月没有回头,但他的身上的衣裳却和老杰一样,在山风中的吹拂中颤抖:“你姓凤?”
女子向冥月微微的弯了弯膝,弯月似的眼睛笑看着冥月:“你既然知道是故人,为何连头的不回?”
她的语气又变了。 突然就像一个少女在向她的心上人撒娇。 跺着脚似嗔似泯地责怪他不理解她地心,互了她的人。
这时候老杰想起了老家那个和他在柴垛里偷情地玉米。 那是他在出人头地之前的初恋情人,她在她父亲把她许给族长的儿子那天把自己交给了他,在那皎洁的星空下,她的眼睛比天上所有的星星还要亮,她的嘴里也喃喃的说着:“我是你的,你记着回来接我,我不要嫁给那个人。 ”
可是一个人想要出人头地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可是等老杰用性命拼就功成名就回家的时候,玉米却在三年前早已自杀了。
她在嫁到她的夫家六个月的时候生下了一个小子,在那个时代容不下她和他的儿子。 在一个同样皎洁的月夜里,她抱着和情人的孩子自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