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猫颤颤抖抖的声音和可怜兮兮的眼神终于让老胡冷静下来,他的回答是用力的摇摇头,满脸高兴的拍拍猫猫的肩膀:“你怎么会快死了,以你的现在的体质,就算是再活几百年也是没问题的。 ”
“我怎么可能活几百年,又不是乌龟。 ”猫猫的嘴虽然崛起,但心却是定下来了,眨了眨眼睛:“那你吓我干嘛?”
冥月也被老胡的反常吓心乱如麻,以他们虚月宫的心经,本就是类似于宣武所在的空门一样,对生死都是看得淡而又淡的,若是他自己的事,哪怕是知道下一个时辰就要死了,他也许连心跳都不会加快一下,但偏偏遇到猫猫的事,他就没办法控制自己的心境了。
在猫猫问的同时,他也抢着问:“那她…”却又停下不说了。
老胡的眉头又皱起了,他指着猫猫:“按说,被那个内气所伤的人,不可能那么快就恢复,”他叹了一口气:“当年我把全身的功力都废掉之后,还是被那内气在体内造成的伤害整整缠了年余才微微恢复元气,不仅如此,就算是过了那么多年,一直到现在,我也得每年采集草药,每到季节交替的时候施以汤疗才能把那内气引起的伤痛压下去。 ”
他转头看着老杰,嘴角扯了一下,也不知是哭还是笑:“你应该知道当年我根本就不会医术,就是为了医治我体内的那道内气。 我才成了一个什么伤都能治地名医。 ”
所有的人都不说话了,久病成良医这句话其实包含着太多的痛苦和无奈。
猫猫首先打破僵局:“哎,你能不能告诉我,我到底怎么啦?”她笑着眨眨眼:“你不会就这样吓了我一顿之后就不说了吧?”
老胡拍拍头:“看我这糟老头,一天都说些有的没的,倒把正经事忘了。 ”
猫猫嘻嘻一笑:“我知道你为什么那个样子了。 ”
“你知道?”不止是老胡,包括冥月和老杰都叫了出来。 跟着就是老杰一个人的声音,他的话里充满鄙夷:“你要是知道刚刚也不会吓得脸色发白了。 ”
猫猫奇怪地看了老杰一眼。 她已经隐隐感觉到老杰对她有敌意,但又实在想不到自己在什么地方得罪了他,于是决定不和一个老头计较,只能是一笑而过:“但他刚刚已经告诉我了。 ”她笑眯眯的斜看着老胡:“你说,你是不是因为我虽然内力尽失,却什么损害都没有?”
老胡很快地点点头:“没错,按说一个练武的人。 就算不是受了伤,当他的内力没有之后,会比一个普通人更加虚弱,因为每一个人都会有自己的内力,那是从人出生的时候就具备的,只是不练武的人没有察觉而已,人本身地内力就是幼时弱成年强,到老了就会慢慢的的衰退。 而练武之人也是在它的基础上加强,和一般人不同的是,在后天的加强之下,那内力到了后面就会越来越精纯,特别是到了先天的境界,就完全摆拖了内力的制约。 ”
冥月虽然嘴角依然带着淡淡地笑。 但他的心里也隐隐觉得有什么不对,他知道老胡说的是对的,按说猫猫在醒来的那天就不会有那么好的精神,更不可能脸色马上恢复正常,只是他在牵挂之下,竟忽略了这个问题,他看向猫猫地眼睛也有些奇怪了。
猫猫的内力到什么程度他虽然不太清楚,但从以前的接触,再加上她的师傅们的本事,虽然梅和红姐的本事在江湖上的确不算差。 但冥月还是完全有把握猫猫根本就不可能在现在达到先天的境界。 既然如此,她又怎能摆拖内力的限制?
对他们的疑问。 猫猫感慨地说了一句话:“看来我小时候吃地苦还不算太亏。 ”看着眼前三双不解的眼睛,接着就是一句;“毒王就是毒王,他帮我配地挨打药果然是什么伤都有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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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猫猫说完小时候被强灌喝药的事之后,老胡的眼睛就开始放光:“难怪你除了武功全废之外,一点事都没有。 ”
一说完,他就用力的抓着头发,又开始喃喃自语的说:“这世上竟然还有这样的药这样的人,看来我这个良医是白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