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陛下微微叹了口气:“你又弄走了我一个朋友,她大概不会再找朕玩了。”
水瓶座平静地亦叹了口气:“你也把我当作疯子吧,真是多谢你还愿意陪我闹上一场。”
小陛下的手指顺着白瓷杯口画圈,一时间没有说话。
“小珏,听我的,在仪式那日离开玉京。”
小陛下沉默地看了一眼水瓶座:“……你们只是病了,你们该相信老师的,老师从不是那种人。”
“真的吗?可面对这些,你同样没有通知你的老师,不是吗?”
小陛下没有回答。
水瓶座垂首,注视着手中的掌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
往日对玉京城内的好奇再也不复存在。
温书不知道自己在思考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要思考什么。
她的呼吸不断急促起来。
到处都是人,到处都让人窒息。
那天幕下的月牙如同带着些许的寒意的弯钩,让人不禁打颤。
温书沉默着难以抑制住自己的情绪,大步跑进深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