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季恬恬用一种鄙夷的目光注视着箫浩,冷笑着,“你喜欢我?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喜欢我?我告诉你,别以为你和我有了关系,就想顺杆爬,别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看清你自己是个什么货事,也配
!”
说完,将支票扔在箫浩脸上,“拿钱滚,以后再别出现在我面前!”
箫浩让季恬恬骂得狗血淋头,在他的心里,季恬恬是世上最完美的女人,现在,这个他最迷恋的女人,竟将他骂成这样,是,他是不配,他也没有资格说喜欢她,他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他不自量力。
她只想把这件压下去,他都懂,她是凌少,将来的凌少奶奶,凌氏集团的一员,所以,她不能让任何人影响她,挡了她的路,他在她眼里,不过是一个根本不起眼的小人物,可以利用的棋子罢了。
冷笑着捡起地上的支票,冲季恬恬一笑,“你放心,我收了你的钱,就会闭紧嘴,我走了,你保重。”
说完,将支票收进了口袋,转过身,拉开了门。
一声关门声,世界又变得宁静了。
季恬恬一下瘫坐在地上。
全是因为他,她才会喝醉,才会和别的男人发生关系!
他竟真的要和她分手,那么绝情!
想就这样甩掉她,没这么容易!
呆坐了半天,直到地板的冷浸入肌肤,才从疯狂中冷静了下来。
她不如就这样如他的意,他想和那个贱人双宿双飞,做梦!
人至贱则无敌,她不会就这样认输,她绝不可能就这样放手,也不可能祝他幸福,她若得不到,那就毁掉,一损俱损!
现在,那两个狗男女,一定很天真的认为,他们能白天头偕老了吧!
除了是曾经的恋人,她还有另一重身份。
季家和凌家是世家,虽然季家已经移民到海外,凌老爷子也早已过世多年,但两家的关系,也并非一般
。
她不相信他会这么绝决,她要再去争取一次,既然曾经的已经过去,还可以重头开始,分手而已,这一次,换她追他了!
冷笑着,将手中仅有一件遮盖物扔在地上,赤身果体的走进了浴室。
他隔线
这边,同样是清晨,同样的时间。
冷语诺睁开眼,看到了小麦色的胸膛,仰起脸,凌冀辰正睡得香。
昨晚,他在门口唱了一首歌,她才肯开门放他进来。
想着,嘴角的笑意弧上来。
今天,一睁开眼,便看到他躺在身边,好满足。
棱角分明的五宫,那眉、那鼻、那唇,在她眼里,都是那么得性感、迷人。他安静睡着的样子,帅到爆。
忍不住伸出手,轻轻的抚摸着他的脸,他的皮肤真的保养得很好,让人妒嫉呢。
脸上划过的感觉,很轻,很痒,凌冀辰一下睁开了眼睛。
像往常一样,他的小女人睡在他的怀里,只是,这一次,她的眼睛是睁得大大的。
“早安,今天醒这么早?”凌冀辰伸出手,捏了一下冷语诺小巧的鼻子,目光落在她的胸口,那里,一个个红红的印迹。
“今天睡到自然醒了呢。”见凌冀辰一直盯着她的胸口,脸一红,这个混蛋,就知道欺负她,晚上睡觉嫌她穿太多,直接将衣服全扒光,裸,睡,而他,也一样。
“都老夫老妻了,别不害羞了,要习惯。”凌冀辰的手很不老实的,从被子里探过来,轻轻柔柔抚摸着冷语诺的肌肤,她的小身体,越发的诱人了,充满了甜甜的味道,他就是一直吻她,亲她,也觉得不够。
“大清早的,你又坏了。”身上传来酥麻的感觉,甜蜜又化开来,被子里的小手,使劲儿抗拒着,脸上更上红了。
“知道男人最亢奋的时候是什么时候吗?是早晨
。”凌冀辰才不管她的抗扩议,抓住她的小手,握紧了那已经立起来的雄伟,坏笑着。
“你坏死了。”冷语诺的手小手也在做着斗争,怎料,她的小手,怎么斗得过男人的大掌,手被禁锢住,手中那硬硬的武器,正在很不安分的,一跳一跳的。
“让我舒服一下。”凌冀辰眼中跳动着火苗,嘴角的坏笑,格外邪魅。
“不要,要以宝宝为重。”冷语诺咬着唇,将宝宝搬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