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若是在下以这个来拿捏诸位,那未免太过于小人之心了。”王兄回道,“明年的恩科有一个最大的改变,那就是糊名。所有人,都会进行糊名,统一誊录,再批卷,到时候,卷子是谁的,就不太认得出了。”
“啊?竟是如此?”不少人惊呼,没想到竟然还有这么一个操作,对于他们来说,还真的有那么一点不好,认字迹,可是一个大杀器,比如苏阳的字,看过之后肯定能认出来,他去科举,必然会被认出来,从而进行操作。
现在却是被人给切断了。
“想不到朝廷还有这么一手,王兄,此次的请,在下记住了。在下与杜公有点交情,此次又是杜公主考,明日便去拜访一下杜公。”苏阳睁眼说瞎话,硬是没被人看出来哪有问题。
“兄台,此次主考,可不是杜公,而是房公。”王兄却又是将开口,“不过,以杜公与房公的关系,兄台找上杜公,也是可行的。”
“哎呀,想不到又出错了。”苏阳懊恼,真的就跟走投无路一样。
“无碍,现在还有时间,诸位可莫要再次搞错了。”王兄淡淡一笑,深藏功与名。
熟不知,这个功与名,倒是被几个人给盯上了。
“说到科举,最重要的还是题,可惜,也想不出房公会如何出题。”苏阳继续引导。
“这在下可就不得而知了,若是得知,与诸位同窗分享,岂不是能够创造出一段佳话?”王兄也显然十分惋惜,说完全不知道,这番话,信的人估计也不多,若是知道,又怎么可能说出来?
“正是。”苏阳眯了眯眼,科举之前,竟然还发生了这般变故,这岂不是在打他的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