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着呼吸,弯腰又朝另一具摸过。
手触着尸布一角,略为犹豫,闭上眼,猛的抛开,睁开一只眼,瞄了过去,暗松了口气。
借着外面的火把亮光,勉强能看清女囚的面容,依然如同在小牢时所见那般绝色,面色苍白,却不似绞死的人那般紫黑。
越加肯定自己的想法,伸手摸向她耳后,细摸过去,果然从她耳朵处揭起一层,压下心头狂喜,小心的将覆在她脸上的那层面具揭下。
去了人皮面具,果然是那日向她讨水喝的女子。
暗叹了口气,重新盖好尸皮布,仍从那扇窗跃了出去,影子一般翻上屋顶。
在她翻出窗户的同时,另一个黑影如鬼魅般从对面窗口跃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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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子昨天感冒+熬夜+晕车,睡到早晨就头痛欲裂,浑身酸痛无力。
果子踢了踢还睡得死沉的果子夫,“我太难受了,快去挖个坑,我好把自己埋了。”
果子夫翻了个身,屁股朝天,不理。
果子郁闷拉着踢,**道:“快去,埋好了,明年就能给你长出两个老婆。”
果子夫痛苦的呻吟,“那更服侍不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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