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承畴的心紧了紧,赶紧躬身应道:“臣在。”
懿安皇后道:“洪大人,哀家命你为河南道、陕西道总督,予你临机决断之权,予你就地募兵之权,予你官员升降任免之权。”
洪承畴激动的心都要蹦了出来,他跪倒在地,叩谢道:“臣叩谢皇后圣恩!”
懿安皇后道:“洪大人平身。”
“谢皇后。”又磕一个头,洪承畴这才站起身来。
看着洪承畴,懿安皇后又问道:“洪大人还有什么要求没有?”
见洪承畴微微打了个沉儿,懿安皇后道:“洪大人,但说无妨。”
“是,皇后。”洪承畴躬身道:“臣请皇后允准河南道、陕西道两地可私人练兵。”
懿安皇后一愣,随即就明白了洪承畴的意思。所谓允许私人练兵,就是让地主练兵,组织民团。
不比江南,在河南,地主才是主宰一切的力量,他们对北方自然是苦大仇深,在什么情况下都不会倒向北方。
给与洪承畴这么大的权力,倒不是怕洪承畴割据两地,因为夹在北方和江南之间,根本就没有这个可能,懿安皇后最担心的是怕洪承畴万一投向北方。
洪承畴此举就等于断了这个可能。
这确实是个极好的注意,懿安皇后还真没想到,但要是这样一来,那新的土地政策就要把这两地排除在外了。
洪承畴这是变相地管她要财税之权,沉吟良久,懿安皇后道:“人多愚蠢,尽行杀鸡取卵、涸泽而渔之事,却不知死之将至。洪大人可否明白哀家的意思?”
“臣明白。“洪承畴躬身应道:“皇后,臣之意对地方豪强既要利用,更要抑制。”
“洪大人有把握?”懿安皇后淡淡地问道。
跪倒在地,往上叩头,洪承畴道:“臣毕生所学,就是为了要报效社稷,臣如不能恪尽职守,请以项上头颅谢天下苍生。”
默然半晌,懿安皇后道:“洪大人,倘能如此,哀家将不吝王侯之赏。”
“谢皇后圣恩!”洪承畴匍匐于地,叩谢圣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