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是五千人,此战的结果是袁崇焕胜了,满桂败了,而且还负了伤。
满桂负伤不是被八旗军伤的,而是被自己人弄的。兵部侍郎李邦华在城上指挥炮击鞑子兵,但这些炮手疏于训练,所以效果是打自己人更好。
满桂就是这样负伤的,但好在伤势不重,没什么大碍。
袁崇焕胜了,杀得鞑子大败,崇祯兴奋极了。在传旨犒赏的同时,也传旨让袁崇焕乘胜追击,一举把鞑子赶走。
但,袁崇焕没动。
如今在崇祯面前说话有分量的,一个是周延儒,一个是温体仁。
对周延儒而言,他要达到的.目标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而对实现这个宏伟目标的最大威胁就是这个袁崇焕。
所以,对袁崇焕,周延儒是又妒又.恨,势必除之而后快。
对温体仁,搬倒袁崇焕更是势.在必得,因为他的目标要比周延儒更宏大的多。
温体仁做事不怕难,他的目标会让人觉得不可思.议,因为他想的是把整个东林党再打趴下,而要实现这个目标,袁崇焕就是整盘大棋的棋眼。
这样也就可想而知,只要有机会给袁崇焕上眼药,.那就不会被拉下。所以见袁崇焕不动,周延儒和温体仁自然就要动了,他们俩一唱一和,铆足劲给崇祯吹风。
在广渠门大战的两天里,崇祯连下数道圣旨,让.袁崇焕出兵,把鞑子兵赶走。
袁崇焕依旧故我,陈述理由,拒不出兵。
二十三日,崇祯.下旨,召见袁崇焕、满桂和侯世禄三人。召见之时,袁崇焕再次陈述不出兵的理由,崇祯未置可否。
接连几日,又有几路援军到了,袁崇焕见这些援军大都老弱病残,根本没有战斗力,留下非但无用,还耽误事,就把他们去守京郊的几个州县。
这一次,不用周延儒和温体仁吹风,崇祯自己就恼了,但依旧没有发作。
二十七日,辽东三万步军终于到了。
袁崇焕的心终于算是放到了肚子里,但脑袋又大了,现在崇祯催促的更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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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在哪儿,不管有城墙没城墙,主动攻击袁崇焕的事儿那是永远也不干了。
广渠门大战之后,皇太极算是彻底明白了这个理儿,决心再也不能记吃不记打了。
广渠门之战,其实损失不大,但对士气的影响极大。此后,皇太极别的什么也不干,就做一件事:烧,可劲地烧,见什么就烧什么。
立马高坡之上,望着辽东大军有条不紊地扎营,皇太极神色凝重,眉头紧锁。
夕阳的余晖太冷。
回到金顶牛皮大帐,皇太极只把范文程叫了进去。
进去时,皇太极正闭目沉思,范文程知道皇太极想走。现在多留一天,危险便会增加一份。有没有这数万辽东步军,形势是截然不同的。有了这数万辽东步军,袁崇焕就有可能把他们拖死。
良久,皇太极睁开眼睛,望着范文程问道:“文程,你看现在该怎么办?”
轻轻叹了口气,范文程道:“大汗,现在还不能走。”
“为什么?”皇太极平静地问道。
“大汗,广渠门之战我们失算了。”
范文程说的“我们”实际上就是指的皇太极,就是说皇太极指挥失误。范文程一心想做奴才,他之所以敢这么说,那是因为皇太极有这个雅量。只要你说的对,皇太极不仅不会怪罪,反而会更加器重他。
皇太极道:“是不对劲,我也觉得奇怪。”
范文程道:“大汗,以奴才浅见,广渠门之战绝非袁崇焕本意,这太危险了,如果当日我们下死力,一定可以全歼城外的明军。当时必定没有什么圈套,因为满打满算就那点人,真能打的也就是那一万多关宁铁骑。之所以如此,原因必定是崇祯主战,不让袁崇焕入城,逼得袁崇焕不得不如此。”
皇太极轻轻点了点头,道:“文程说的是。”
受到了鼓励,范文程愈加兴奋,他继续道:“大汗,您想,这样一来,大胜之后,崇祯必定更加主战,要袁崇焕主动出击,把他们赶离京城。”
真是太**人了!
如果袁崇焕受不住压力出击,那这种大规模的野战,尤其是袁崇焕的骑兵不过万余人,其他的都是步兵,皇太极还是有绝对的信心取胜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