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现在只要先想办法溜出去才是王道。这茗意楼是陌愆的人,所以不用说,这里面绝对到处都是耳目。而且她的房间偏僻又无出处,唯一的通道,就是必须先走到大厅,然后选择直接从前门还是从走花园过的后门出去。
在叶忻沫看来,越安静的时候,是越难逃走的。所以,她必须在某个时候制造一些混乱。然后,这个混乱自然是越大越好的,最好能大到令人人自危,无暇顾及她的存在。这样一来,她大喇喇地穿过大厅从大门口走出去,也是不成问题的。
只不过,要制造那样的混乱,又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了。凭叶忻沫几日来的观察,这些来茗意楼消费的客人,都是那种家境还算富足,或者就是有钱的商贾。靠这些人来发挥,还远远不够。
她需要的,是那种有钱有权又有势,足以称之为“麻烦”的人。不过一般来说,这类人来这种地方,并不算是光彩的事,而且他们来这里,一定是乔装的。
所以叶忻沫陷入一个困难之中,那就是,除了司空戬那个王爷之外,她貌似根本就不认识那一类的人啊。
就在叶忻沫远远地面对大门托着下巴坐在桌前苦恼的时候,一个身穿墨色劲装的高大男子大步流星地走进了茗意楼,身后还跟着一排的随从。
看到那副壮得足以用魁梧来形容的身形和棱角分明到让人感觉有几分凶神恶煞的脸,叶忻沫顿时眼前一亮。对啊,这不是有李敖吗。
堂堂一位将军,要是有心要闹的话,这个茗意楼应该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的吧?只不过,目前还缺少一个让李敖有想吧茗意楼给拆了的契机罢了。
但是无论如何,叶忻沫现在的认知里,符合要求的仅有这李敖一人了,她得好好想个法子才行了。
李敖一到,大堂又是一片的鸡飞狗跳。客人们该逃离的逃离,姑娘们该收拾的收拾。没一会儿大堂就恢复宁静,不过场面仍是一片狼藉。
看到李敖出现所营造出来的效果,叶忻沫像评判商品般满意地点点头。这影响力,堪称绝妙啊。当然,这种级别的混乱,对叶忻沫来说还是远远不够的。
她需要的,是让每一个人慌乱到找不着北的那种,最好还会有踩踏事件发生的那种级别的慌乱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