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又来凤凰女的发髻上面定住。只听见那孔雀叫道:“真个无聊啊!”叫小妖道:“你们去把张说叫来!”小妖响亮地答应一声,将堂上供奉的孔雀大明王菩萨法像打了三下,轰隆隆地一声响,原来后面又是一座牌楼。深情与张说就关在里面。三郎趁机飞进来,只见里面一座草亭子,深情正坐在里面暗自滴泪。三郎嗡嗡飞在她发髻之上叫道:“情儿,是我!”深情认得三郎声音。
大喜道:“三郎你来了!你在那里说话?”三郎道:“我在你头发之上。”深情道:“你怎么不救我出去?”三郎道:“不把那妖精降伏,也轻易救你不得!”深情道:“你要几时才打倒那妖精?”三郎道:“不好说,我今日就是来寻我们的兵器的。你可知道放在那里?”深情道:“这里有个放兵器的地方,不知有没有你们的。”三郎道:“且引我去看看!”深情起身望了望,见四下无人,引三郎来至一所铁门前面。
说道:“这里面都是那妖精存放的兵器。”三郎现出原身,将铁门打开,走进来一看;只见里面全是一些刀枪剑棍之类的兵器。找了多时,心道:“现成的兵器到有许多,就不知张师兄的在那里?”忽然见到角落里放着一个铁柜子,上着一把金锁。三郎设法将金锁拨落,打开看时,里面放着的正是张莲生的镔铁棍,祥凤的琼花剑与张魁的降龙刀。心中大喜道:“这妖精忒也精细,无过几件兵器还保管得这般隐秘!”
使个**一股收之。走将出来,捻起诀,便是一阵狂风呼呼刮起;将几般兵器送出去。转向深情道:“你且在此忍受几日,待我打那孔雀去来!”这才丢开架子,抡起铁杵,从牌楼一直打出大殿,吓得那守殿小妖掩面奔跑,大叫道:“祸事了,祸事了!这里出来地里鬼,大闹剑门关拉!”孔雀正在与张说一问一答,论得开怀。忽然听见喊,急忙绰大刀在手,喝道:“是什么人大闹剑门关?”
说不了,早见三郎打将出来。孔雀大喝道:“陶三郎,你怎么这等无礼,在我关内暴横?”三郎大叫道:“你这畜生,我已给了你十分脸面,岂料你这般不知好歹?想我陶三郎也是修仙了道之辈,终不然要怕了你这十恶不赦的大魔头不成?快快放我情儿出来!”孔雀笑道:“只为你那情儿,多番家吃败我下,你还不死心哩!”三郎叫道:“不死,不死,不放我情儿,这心永也不得死!”
孔雀哈哈笑道:“陶三郎,你忒也不济,量她一个深情,也值得你这等与我争持,心犹不死?你若是肯虔心叩齿拜我三拜,称我三声大老爷,我也就与你发个慈悲善心,将就把她还给你。似你这等与我难堪的计较,我劝你早早打消救人这份意念,免得你小命呜呼,更可怜你那生母黄泉路上没人理会!”三郎笑道:“明王,你也休自恃你神通广大,如今你我既然做不得一条船上人,也就说不得一家之话。若论要我称呼你三声老爷,就是西方如来下了这个法旨,我陶三郎亦要去违悖佛祖的旨意!看是你明王将我臣服,还是我陶三郎将你这只泼孔雀打倒!”
孔雀闻言大怒,揝大刀喝道:“既然如此,仔细看打!”绰大刀狠狠地劈过来,三郎铁杵接住厮杀!才斗得三五十回合,只见外面叫喊连天!吓得那守关小妖跑进来叫道:“大王,不好了,那姓张的打进来了!”说不了,只见莲生祥凤与倩倩一伙打将进来。三郎大喝道:“明王,你认输吧!”孔雀大喝一声,只见那关上小妖一个个全装披挂,甲胄整齐。连那凤凰女也绰流星剑在手,叫道:“大王不要慌!只待你一声令下,管教这伙人踏做齑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