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郎上前打个问讯道:“老人家,我们是远道而来的游客,路过贵地,不期肚中饥饿,特来请老人家行个方便济腹一餐。”那老者听说问道:“你们是那里来的?”三郎道:“我们是中原来的。”老者听说道:“如此说来,你们是汉人?”三郎点头道:“正是!”老者听说不喜道:“你们与那帮邪教之人也是一伙的?”倩倩听说叫道:“老头子,我们远道而来,不过是要你好心管一顿饭,实在你家贫贱,我们也不会白吃你的,这一顿饭钱还是给的起。你怎么又说我们是邪教之人?”
佛儿道:“正是正是,我们那些就像邪教之人?实话告诉你;我师父正是大名鼎鼎的荡魔先生陶三郎哩!”那老者听说,满心惊慌道:“远来是陶先生贵客来此,恕我老汉眼拙不识。望先生与几位莫怪!”张魁笑道:“不怪,还是请我们进去好说话。”老者忙道:“请!”几个来至毡帐里面,只见里面摆设十分精致。那老者殷勤奉上茶点与奶食。几个吃得饱了,再又道声谢。
三郎才问道:“方才老者把我们认作是什么邪教之人?”老者道:“这个邪教想先生也不陌生了,就是那茅子元创立的净土宗教流传至今,一作白莲社,又称白莲教,实实的一个邪教!”三郎道:“莫非他白莲教总坛在你蒙古不成?”老者道:“离此三百里处有个万人坑,那里就是白莲教的闻香社坛所在。坛主是一个叫吕弘阳的法师,号称‘金蝉子’又称红阳祖师。他们在此建坛已经三年之久了,招募的教徒已经三万之众。”
三郎大惊道:“三万之众!他们到底有何意图?”老者笑道:“先生又不是不知,这些人还能干什么好事?无过是暗地流传,造反叛乱。不过最近半年来没什么动向,据说他们在寻找成吉思汗的皇陵,要窃取当中的财宝去招募教徒。”倩倩笑道:“又是皇陵,又是寻宝。莫非这帮人就不会干点正经事?”老者笑道:“要不怎么是邪教?他们要寻的不止是里面的宝藏,据说还有一个成吉思汗从波斯抢夺来的玉扳指。传说能得到这个扳指的人,就能号召整个蒙古族。所以他白莲教要不惜一切找到这个皇陵。”
三郎道:“不知他们半年寻找,有何下落?”老者笑道:“难,都不是成吉思汗当年是如何死去的,加之他是密葬,衣冠冢不可胜计,所以半年来白莲教找到的都是虚冢,并不曾找到真的皇陵。”三郎道:“未能找到就好,否则不知他们会干出什么事情来。”老者道:“这个不一定,听说最近前来蒙古寻宝的人愈渐增多,加之白莲教教徒之甚,说不定哪天就被他们寻着了。”
倩倩道:“这个什么吕弘阳可有真实法力?”老者道:“不知道,听说他得到了前朝遗留下来的两本歹毒秘籍,只要是白莲教徒必须研习这两本邪书。”三郎道:“是两本什么邪书?”老者道:“一本是《五龙经》,一本是《滴泪经》。”佛儿笑道:“看来这白莲教不早早铲除,倒是一个祸根。”老者道:“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这白莲教分支庞大,教徒遍布天下,想要斩草除根。怕是不能够的。”
三郎道:“多谢老者指点,我师徒就此别过。”老者道:“不知先生要到那里去?”三郎道:“正如老者所言,这白莲教势力太大,我师徒几人是不会去招惹他们的。我们还是到别处干业去罢。”老者听说心中不喜,说道:“这白莲教在我蒙古为祸三年了,不知蛊惑了我蒙古多少年加入其中。先生真的打算不闻不问?”三郎笑道:“恕三郎无能为力。”说毕告辞而去。老者送出门来,三郎转脑问道:“请问老者,你这里唤作什么地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