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鬼也钻了进去,三郎倩倩背后赶上。过了那条通道,就是一间大殿,只见里面也是空荡荡的,并无什么,只有当中一副竹子座位,上面坐着一副骷髅。旁边一些散了的人骨堆做一地。倩倩道:“那当中坐着的是谁?”四鬼笑道:“死了多年的人,谁人识得?”吕弘阳笑道:“这里面原来什么都没有,怎么还设此机关打人?”三郎道:“我看这里原来的宝藏都以被前人盗走,所以留下这一座虚冢。”
吕弘阳道:“唐先生所见极是,但是这些骷髅又是何人?”倩倩笑道:“蠢货,你管他们是谁,总之不会是成吉思汗。”四鬼听说道:“这样看来,我们是白忙活一场了,连个鬼都没看见!”吕弘阳道:“不会还有什么密室?”四鬼四处查看一番,说道:“没有了,此已是尽头矣。”吕弘阳道:“既然如此,多留无益,我们还是早走为上。”说毕出墓室而来。
还不曾走出墓室,只听见一片喊声,众多白莲教徒拿着刀枪闯将进来。吕弘阳一声令下,早已将三郎倩倩与盗墓四鬼围将起来。四鬼喝道:“吕弘阳,墓中什么也没有,你不是没看见,此时怎么又要杀我们?”吕弘阳笑道:“我早已知你四个想借我之手发财,所以故意引领你们到此来的。”倩倩道:“你好狠毒,原来那些机关是你所设?”吕弘阳笑道:“正是我。”
三郎道:“既然是你设的机关,方才打死的也有你的教徒,你怎么狠得下心?”吕弘阳道:“这算什么?不怕告诉你,成吉思汗的陵墓一共有七座,我吕弘阳苦苦寻觅十多年,渐渐都被我挖掘出来六座,这六座俱都是虚冢,没有宝藏,里面什么都没有。而你们所见的骷髅,也都是曾经的盗墓之人,被我引进来杀死在此的。不想你们今日也落的如此下场!”
三郎道:“那些红巾军也是你引进来的?”吕弘阳笑道:“不是我还能有谁?因为这六座虚冢只有我知道。这些教徒虽然知道,却都已被我使下闻香术,即便我叫他们去死,他们也决不会偷生世上。”三郎道:“闻香术,这是什么邪术?”吕弘阳道:“不妨告诉你,这是滴泪经当中的一种异术,是一种独门秘方涂在狐狸尾巴上,将其点燃,向人招一招,闻一闻,那人便为你所用。我闻香社一共有三万人,虽说是白莲教分支,其实不受教主管制,是个很独立的社团。所以我社有自己的规矩,但是入我闻香社的教徒,必须将狐狸尾巴闻一闻,因此这三万白莲教徒都是为我所用的。”
说毕哈哈大笑。三郎看了一看,果然见到那些教徒目光呆滞,显然是中了邪术的。大声道:“这些人既然都为你所用,你怎么还叫他们去学习白莲教法,这不是多此一举么?”吕弘阳笑道:“陶三郎,你虽是个英明之人,但是如今的人情事故你其实不懂。我吕弘阳既然要成就大事,必须依赖白莲教。多多少少还是要顾及一下我上头的教主,所以不得不按时向教徒宣扬白莲教法,不过是要掩那教主的耳目,使他勿要生疑罢了。”
倩倩惊道:“你怎么知道他是陶三郎?”吕弘阳笑道:“虽不曾睹陶先生之面,却早已听陶先生之名,昨晚你来我白莲会上捣乱之时,我便已知道先生是谁了,那里还瞒得过?”三郎笑道:“果然厉害,你说你要成就大事?不知你到底想干什么大事?”吕弘阳道:“你倒我真的是替白莲教效力么,其实我是另有所图的。我要称霸整个蒙古哩!”
三郎道:“所以你才要挖宝藏,夺玉扳指,为的其实是想做皇帝?”吕弘阳惊道:“你可不要乱说话,我可没说过我要做皇帝。这是你说的。”三郎笑道:“贼子,你道你能成功么?”吕弘阳哈哈大笑道:“你们有死而已!”说毕那些教徒纷纷将大刀砍过来。盗墓四鬼见教徒来势众多,料不能敌对,慌忙跪在地下告饶道:“法师饶命,我四人愿加入白莲教!”吕弘阳听说,喝住教徒。
教徒纷纷来砍三郎,乒乒乓乓砍了多时,吕弘阳分开众人一看,原来众人砍的是一截枯树,早已不见三郎与倩倩影子。吕弘阳叫声晦气,即问四鬼道:“你们可是要入我白莲教?”四鬼连连答应道:“愿意愿意,请法师收留!”吕弘阳从怀里拿出一支狐狸尾巴,将其点燃,向他四人招摇一番,四鬼便死心塌地的要跟着他了。吕弘阳见此大喜,即命撤出皇陵不题。
再说三郎使隐身法早早与倩倩走出皇陵,感叹道:“不想他吕弘阳是这样一个可怕之人。”倩倩道:“照他所说,那真的皇陵也还没有找到啊。”三郎道:“不一定,这人嘴里没一句真话,不过他的野心着实是强大,叫人可怕!”倩倩道:“我们还是去找佛儿与魁哥,叫他们早早防范此人。”三郎道:“说的正是。”离开林子找佛儿而来。再说那佛儿与张魁暗里跟着一些牵着骆驼与马匹的教徒行来。
张魁道:“师弟,怎么别的不去跟踪,偏偏跟着这一班人走?”佛儿道:“你没见别的队伍都是打着白莲教的旗号,大张旗鼓的去了么,生怕别人不知道是他白莲教似的。只有这一班人是密密行动的,而且牵着骆驼与马匹,其他的都没牵哩。这一班人断然是往真的皇陵而去。”张魁道:“说的有理,如此说来,师父跟着吕弘阳去的地方也是假的。”佛儿道:“这吕弘阳是个老道的狐狸,他的鬼点子是谁也弄不明白,我们见机行事就好。”
两个跟着教徒行走了一天一夜,却又返回了鄂尔多斯地界。这日正行得辛苦,都在一条河边饮水。这条河有数十里宽阔,两岸生长着茂密的芦苇。等得天黑,他们又在河边依着芦苇扎下一个大帐篷歇息起来。佛儿见此道:“怪哉,他们若是去寻找皇陵,没来由的在此落脚何为?”张魁道:“想是路程还有很远,不得不在此做中途歇脚。”佛儿道:“不会,依我看当中定有古怪之事。”
两个在那里暗暗等候,不觉等了一天一夜那些教徒还是没有走,也不见出来。佛儿道:“师兄,你且在此等候,待我去看看他们在干什么?两天都不出来。”说毕悄悄来至帐篷出探望。
毕竟佛儿探听如何?且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