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我生当机立断,迅地跟了上去,不过脚步放得非常的缓慢,如果不稍加注意,根本就难以辨别出他的脚步声响,还好,前面的那位黄婆婆好像一心只关心行程,对于身后的情景,并没有格外留意,所以余我生跟上去的时候,她一点儿知觉也没有
余我生当即心中又想到:“对了,空灵子曾经说起过有关这后院神功试验的失败,我想在地道内的那位试验人一定是深受巨伤,这个时候,不是死了,就一定是躺在**养伤,可是看这位黄婆婆,明显没有伤势的样子,这样说,这位黄婆婆并不是自己第一次来这里偷听到的试验人可是,第二次跟踪来的时候,听见那黄婆婆开口说话,分明就是那位实验人这中间到底什么地方出现错误?”
余我生越想越不明白,当然,心中的疑惑也就越来越多那前面的黄婆婆下了猴子坡,直接来到了地道的门口,从怀中掏出了一把钥匙,正要开门的时候,突然,那地道房屋内传来了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如雷贯耳,当即将后面的余我生吓了一大跳
这凄厉的一声惨叫,声音赫然便是第一次偷听到的实验人的声音
前面的黄婆婆停止住打门,而是愣在了当场,说了一句话,当即吓了余我生一大跳,只听见那人说道:“果真疯了,看来我没有猜错”
这声音,骇然是书房内的“正宗”黄婆婆的声音,难道,这人真的是黄婆婆
余我生藏匿在了后面,心中七上下没有拿定主意心想:“不知道这房屋里面的那位,到底是哪一位?疯了?会发疯吗?难道真的是神功的原因?神功可以让人发疯?不会”
余我生心中不能够很确定,见到黄婆婆已经开门进去了,余我生当即就直接跟了上来,确信黄婆婆没有在门边的时候他才一个劲地跑到了那铁门下面,偷听里面的说话可是余我生站定了好久,里面居然安静得很,没有发出丝毫的声响,余我生心里面就纳闷了心想:“奇怪,按照道理,人如果一旦发疯,里面哪里有这样安静的道理呢?”
不过稍过片刻,就听见房屋里面出来了一个人的说话声,只听见正是书房内的黄婆婆声音:“唉,你这是何苦呢我早就告诉过你,这正魔双方的内功是相互克制的,你偏不听,这下好了,自己终于成为了半正半魔的癫子你呀,这是咎由自取”
余我生心想:“原来所谓的发疯就是半正半魔而已,如果一个人的体内同时存在两种切然相反的内功,只怕都会变成这个恐怖的模样唉,真可怜难怪有了正派内功的人是不可以习练神功但是,但是温彩溪这个人好像是一个例外呢”
余我生觉得这个时候不该来想这些,当即打住心思,只一心一意地偷听房屋里面的说话声随后听见屋内的黄婆婆道:“你现在这般痛苦我真是替你感到十分的可怜,我也没有想到掌门人年轻不懂事,居然真的拿你来试验好了既然事情已经成为定局,那么我也没有回天之术,我帮助你解脱”当即听到沉闷的一声低哼,不用说,好像是黄婆婆将地道内的那个人给毙命了余我生愣立在房屋外,头顶一阵冷汗渗出,心想:“原来黄婆婆也会杀人”
黄婆婆又道:“你就安息,你对峨眉派的功劳,至高至上,峨眉掌门人一定会厚待你我将你的尸骨火化之后,留下的荼骨舍利一定可以放到舍利塔上去”
余我生突然惊觉:“要火化,在那地道内一定不行的,这样说来,她是要出来了不行,我得走开”当即不假思索,立马一个箭步,直接退离了方才的位置,就藏匿在了旁边的石道缝隙内
余我生看了半响,居然没有看见有人从地道内走出来,多多少少有点让人惊叹余我生正想出来贴近那石壁偷听一下里面的动静,哪知道这时房屋的铁门突然打开,见到从里面徐徐地走出了一人,余我生朝前一望,正好是黄婆婆
这个时候,看见黄婆婆的手中多了一个锦盒,不用说,里面盛装的一定是那实验人的舍利子余我生顿时心想:“黄婆婆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她与这实验人之间是什么关系?还有,这些情况,不知道掌门人有没有知道?居然就在里面直接火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