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我生道:“文爷爷,你看,连爷爷与张医仁之间好像并没有什么分歧,还有说有笑的,我看,是不是我们自己多心了?”
文治一声苦笑,道:“没有的事情,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就好了,表面的说笑,隐藏在背后的可是更大的阴谋诡计。你可别被张医仁的外表所迷惑。”
文治咳嗽一声,悄然问道:“我听说,你方才在那练功房内,好像发生了什么事情,你身体没有事情?”当然,这些情况,都是方才通报消息的那名弟子告诉自己的。
余我生根本就不知道方才在地道内自己发生的事情,不过文治一旦问起,这个时候好像也不是商讨此类事情的时候,当下只有淡淡的应付了过去。
文治见余我生的身体并没有什么变化,这才放心下来,继续说道:“我想,应该过不了多久,你的母亲他们也快到了这里。我们再设法联络一下,两面夹击,我想对付他们,不能说百分百的胜利,但是至少我们能够全身而退,所以,我想,我们目前的目镜就是担心这张医仁会突然下令进攻,那就没有法子了。”
余我生道:“所以这个时候,连舵主愿意与张医仁之间进行交谈,是想通过这种方式来拖延一定的时间,对不对?”
文治一声冷笑,道:“连舵主虽然有这个意思,但是张医仁的心思,只怕不是那样简单,他可以叫人将我们围困在这里面,并不急忙下令进攻,可见这个人也是有想法的。不知道连舵主与其交谈了这样长的一段时间,有没有什么进展情况。”
余我生点头承认道:“不错。你说的很对。你这样一说,我们倒是要加强预防了。不过,我想知道一点的是。对于张医仁的突然下令进攻,我们可是有什么预防的法子?”
文治道:“目前来看,张医仁身边只有那个女子一路而来。一旦出现什么意外。我们三人,就直接帮助连舵主一起对付张医仁本人,其余的人来对付那个蒙面女子而已。”
余我生点点头,有点不自信的道:“可是,文爷爷,我担心我不能够给你们帮多大的忙,到时候,只怕给你们增加一些累赘。”
文治拍了拍余我生的右肩,道:“你方才不是在练武堂之内习练过那内功吗?难道对自己没有自信?”
余我生没有回答这问题。而是担心地看向远处的张医仁,心有余悸地问道:“文爷爷,不知道这个张医仁到底有多高深的武艺?我们要这样多的人对付他一个人。”
文治低声道:“这位张医仁,很少看见他显露过真功夫,我只记得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是在陕西的一个小镇,那个时候,还是在小山之,听人说。还看见他亮过一两招,的确是非常的厉害。我倒是没有眼福。你知道吗?这个人当王月之后,就一直是隐藏在了房屋内,根本没有到外面多走动,只是偶尔到各处分舵的地方去游览一番。其余的时间,不是在练功房内习练内功,就是研究自己的那些新手毒药,势必要成为一位武艺高手,我想,千万不要低估了他的实力才好。”
余我生点点头,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道:“你说的我全部都明白了,好,我尽量帮忙。”
时间在这个时候好像走得特别的慢,而那对面的连啸与张医仁之间的对话还是没有尽头的样子,这些情况看得文治等人心急如焚。
余我生可是没有多少的兴趣,而是一直将目光看向远边的低头蒙面女子,那女子不经意间抬头一眼,余我生看得分明,那是一个盲人。几乎就在同时间,余我生连忙想到了一个人来,这个人与自己熟悉的一个人十分的熟悉的。
余我生大惊,当即心中忖思道:“莫非是袁慧姐姐,真的是她,那样的熟悉,那样的相似,除开她之外,估计再也没有别人了。”
余我生目瞪口呆的神情,引起了身边的康妙雪的好奇,康妙雪走近过来,好奇地追问道:“喂,你怎么了?”
原来康妙雪一心担心余我生会在什么时候会突然病发,所以无不时时刻刻地关注余我生,此时看见余我生的这番表情,心中第一个想法就是余我生是不是又要犯病了。
余我生目不转睛地看住那个低头的蒙面女子,轻轻地说道:“我认识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