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群当中最开始说话的妇女又是朗声说道:“各位,既然大家都是与魔教妖人有血海深仇,那么大家就要好好筹划一下如何对付魔教。我们现在改走小道,说不准就能遇上魔教妖孽,既然是有这个可能,那么大家来说一说到底是该如何预防魔教的了。大家都是身上肩负着本门的重任,都是想等到自己以后能够亲手血刃魔教新任老魔头,以告慰各位英雄世家前辈高堂的在天之灵。谁都不可以半途而废的。”经过她这样一说,大家的热情一下间又是被调动了起来。相互间都是窃窃私语,议论纷纷。
身在前首的太虚子老尼突然开口问道:“这位女施主说到自己是四川人吗?你的声音我听起来极为耳熟,还不知道施主如何称呼了?”太虚子老尼虽然也是被这场景所感染,但也并非全部沉醉当中,尤其是再次听到这中年妇女的声音之后,心里也是一阵警觉,暗暗心中怀疑:“这人怎么就这样像是英灵子的说话声音呢?”而在她旁边的光灵子,也是一脸好奇地看向了那妇女,又是转头看向太虚子,太虚子心中会意,也是微微地看了看光灵子,二人心中存有相同的心思,所以这太虚子终究是开口相问的了。
那中年妇女转头看向了太虚子,神情仍旧是一点也不慌张,太虚子终于也是看见了那妇女的正面,只见到她也是将头抬起望了过来。只见到此中年妇女面容憔悴,双眼浑浊泛红,或许是方才说到自己的血海深仇时过于激动的缘故,眼下神情有点激动,一头乌黑浓密的头发扎成了一股,留着稍尾,那缕秀发披在了右肩旁,顺着右肩露出在了身前。身穿黄色绸缎,腰套青色下莽袍,脚镫一双绣花小靴,全身一套紧身装扮,一看这副打扮,倒有点像是武林中人。
对于这样的衣饰,自然是与峨眉派的装饰有着天壤差别。太虚子仔仔细细地将面前妇女看了一遍,心中微微觉得有点不妥,奈何就是眼睛看不出来。而身边的光灵子,与这英灵子相处时日也是颇多的了,即便是她,现在也是开始怀疑自己的想法了。太虚子心中只能自我解释道:“如果她真是英灵子的话,我想应该是没有必要不来与我们相认的。”
那本是由英灵子装扮的中年妇女拱手道:“启禀师太,在下姓陈,名叫陈月影,不知师太方才说到我是与何人相像吗?”太虚子心中默然念道:“陈月影,陈月影,这名字与我英灵子徒侄的俗家名字陈萍絮不同,看来真是我看花眼了。”太虚子微微地一笑,道:“原来是陈夫人。贫尼有一个徒侄与你的声音极为相似,我是误会了。”
太虚子随即又是双眉紧敛,朝着陈月影问道:“陈夫人,你方才说到魔教残忍狠毒,贫尼身有体会,自然是明白你的话。可是那魔教本就无耻龌龊,他们经常藏匿消影,我们要对付这样的小人,陈夫人可有什么良策?”
陈月影听到这话,转头看向了那温道见,道:“我记得上次温兄弟来过敝人寒舍的时候说过,这些魔教妖孽本来是武艺高强。如果要想击败这些妖孽,只能够是智取才行。”
谁知道她这样一说,人群中当即就有人按捺不住,开口嚷呼道:“这是当然,不消你说大家都是心中明白。这魔教在暗,而我们在明,这关键是怎么一个智取法?”在场众人多是粗鲁汉子,说话自然是很少给人留脸面。经过这人一阵嚷呼,下面接连就有人道:“就是就是,不要再那里说废话了,还是谈谈关键的东西才是正事。”场面一下间又是沸腾了起来。
温道见看见下面众人那样高涨的情绪,好像事不关己一样地愣在了那里,抬头看向了洪奋冲。太虚子开口说道:“各位,各位。大家静一静。这对付魔教的方法,大家都是来想一想,不要害怕什么,谁有好的意见但说无妨。”
陈月影抬头看了看温道见,又是转身看向了在场的众人,朗声说道:“大家静一静。我倒是有一句话,不知道大家想不想听一听的了?”